第(2/3)页 唐寅嘴角一扯,心道,别人称我为‘惹祸唐’,但论起惹祸能力来,我比俏书生可差远了好吧! 更甚者,这位惹祸之后,还把我拉出来顶缸,也是没谁了! 虽然心中吐槽,但这般场面下,他自是不会退缩什么,当即迈步而出,直面一众南方学子。 那位东方姓氏的白面书生上下打量唐某人,随即淡笑开口,“据我所知,北方举子中,此番连中四元者也只有一人,他便是前段时间卷入科举舞弊案,被下了昭狱的‘唐寅’,对否?” 这番言辞夹枪带棒,显然是在嘲讽唐寅有污点,卷入了科举舞弊案,更是坐过大牢! 听到这般刺耳的言语,一向视唐寅为偶像的寒门于学春顿时忍不住开喷起来,“呔!你这狂徒经年累月不漱口么?竟然张嘴便如此臭气熏天!” “你可知伯虎兄冤屈昭雪之日,令得天策卫百户都跪求出狱?” “汝之膝盖,有百户硬否?” “再要牙酸口臭,伯虎兄略施小计,定让你也跪地求饶!” 东方姓氏的书生暗道了一声卧槽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毒舌的书生,当即龇牙咧嘴道:“北方举子除了兔儿郎、除了龙阳之好的舔狗外,竟还有你这般舌如毒妇般的存在,真是领教了!” 寒门于学春捋胳膊挽袖子,几乎便要上前开干了! 唐寅一把将对方拉住,这可是天子脚下的汴京所在,别来个功名还没拿到手呢,便喜提牢狱数日游,那就悲催了。 当下他迈步上前,目光微眯间拱手道:“若我猜得不错,阁下这般耽于美色,口气冲天,且才比天高者,当是江南第一才子‘东方默’吧?” 白面书生咂了咂嘴,心中嘀咕,这厮言辞虽然没有那般毒,但细品之下却处处都是绵里藏针,让人好生不爽,果然,连中四元者,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! 当下,他不由正视了一些,也拱了拱手,“唐兄所言不假,正是在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