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湘穿好衣服,拿起床头柜的那杯温水,就着两片止痛药吞了下去。 止痛药。 她盯着那个白色的药瓶看了两秒。 他怎么知道她需要这个? 云湘摇了摇头,没再多想。 转头看着桌子上的钢镚,云湘轻声啧了一声。 “狗男人,身体真好。” 云湘没有多想,拿着包出了房间。 君悦酒店大堂里,前台经理看见她从顶楼电梯出来,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态度恭敬得不像话。 “云小姐慢走。” 云湘脚步顿了一下。 她没在这里办过入住,这人却知道她姓什么。 看来是傅玄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。 云湘没有管,直接出了酒店,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。 “去哪啊?”司机问。 云湘沉默了两秒。 “黄山墓地。” 黄山墓地位于城郊,依山傍水,是京城最贵的墓园之一。 云湘捧着一束白色雏菊,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上走。 云湘走得很慢。 云湘走了很久,最后停在了第七排,第三座。 墓碑上只刻了五个字。 慕容璟之墓。 没有爱妻,没有慈母,没有任何多余的称谓,只有一个名字。 这是慕容璟生前的意愿。 云湘依然记得慕容璟说过。 “我不要任何人的附属身份。” 她当年笑着说,“我就是我,慕容璟。” 云湘蹲下身,把雏菊放在墓碑前,指尖轻轻摸着墓碑上的刻字,冰凉无比。 “妈。” 云湘的声音很轻。 “我不想再继续委曲求全了,你放心,我会拿回股份,会查出你的死因的。”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云湘的声音平静无比,但指尖微微颤抖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。 她以为自己能忍很久,忍了云家,忍了那对母女多年。 她以为只要拿到股份就好,只要再忍一忍就好。 可是昨晚傅玄屹问她“你前夫不行?”的时候,她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 以她的能力,根本就无需再忍,她既然有能力掀翻这张桌子,为什么还要坐在下面等别人施舍? 云湘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脆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