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苏尘,方渊……” 龙案后,玄帝眯着眼睛,喃喃了两声。 苏尘他认识,苏定山那个不成器的孙子,号称京城第一纨绔,吃喝嫖赌,样样精通。 他原本打算,只要苏尘不造反,他念着苏定山这么多年的功劳,保苏尘一生的荣华富贵又如何。 可这个方渊是谁?米商?宋府赘婿?听都没听说过。 秦厉故作夸张道:“难道老七没跟父皇说吗?” 玄帝回过神,喝了一口茶,看向秦厉,“说什么?” “唉——” 秦厉先是长叹一声,伸手一拍大腿,说道:“老七也真是的,他自己在九嶷山中表现不错,对父皇说了,得父皇夸奖,他怎么不对父皇说比他表现还好的两个人呢。” “父皇有所不知,苏尘和方渊这两个人,都是儿臣这一次发现的人才,他们在九嶷山中,比老七的表现还要好,假日时日,必能成为我朝的栋梁之才。” “特别是苏尘,一手大戟,耍得虎虎生风,无人能敌,颇有苏老将军当年的风范!” 听完秦厉说的,玄帝把还没送到嘴边的茶杯,砰的一声砸在龙案上。 殿外伺候的下人们,全都吓得浑身一抖,互相看看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“混账东西!” 玄帝张口就骂。 完全不提他刚才还在说这些年亏待秦风,补偿秦风的话。 “真是个混账东西!” “邀功,都邀到朕头上来了!” “如此心性,贪功自昧,还有何颜面称自己是皇子,和老大你差远了。” “韩震!” 一声令下,殿外的禁军统领韩震大步而入,“陛下有何吩咐。” 玄帝伸手指着外面,“去,追上那个逆子,狠狠给朕打三十棍,以儆效尤!” “是!” 抱拳得令,韩震退出大殿。 目送韩震离开,坐在凳子上的秦厉憋笑难受。 老七,对不起,大哥不是故意的。 大哥就是那么随口一说,谁知咱们两个的便宜老爹就要打你的板子。 没事没事,才三十板子,死不了人,忍一下就过去了,之前又不是没有挨过,再来一次的事情罢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