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小艾推了他一下,没推开,也就不推了。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,红酒还剩小半瓶,排骨汤已经凉了。 侯亮平把钟小艾从椅子上拉起来,一边亲一边往卧室走去,钟小艾被他带着走,拖鞋掉了一只她也没顾上捡。 “侯亮平!慢点!!” “谁允许你的!” “小艾,那我打申请书!!!” 卧室的门关上了,客厅里,电视还开着,播的是新闻联播的重播,上面正是钟正国在发表演讲。 说的正是莫伸手,伸手必被抓! 桌上杯盘狼藉,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到底,烛泪淌了一桌。 第二天,汉东。 陈岩石此时正在阳台上晒太阳。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他靠在藤椅上,闭着眼睛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。 陈海从外面回来脚步很重,脸色也不太对,陈岩石睁开眼,看了儿子一眼:“怎么了?” 陈海站在他面前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爸,常委会……处理了。” 闻言的陈岩石坐直身体,佛珠不转了。“处理什么?” “您的党员身份……被免了,厅级退休待遇,也取消了。” 陈海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似的,陈岩石愣在那里,手里的佛珠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到阳台边上,他都没有去捡。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,眼睛瞪得很大,盯着陈海,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 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