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茗萱姑娘,就送到这里吧,这么久多谢你的帮忙了。”陆知行向茗萱道谢。 君子论迹不论心,不论茗萱的出发点是什么,她做的事情确实帮了陆知行很多忙,而且一直都对他很尊敬。 茗萱微微一愣,显然是没想到陆知行会跟她道谢。 但她到底经历的事情多,很快就回过神来,盈盈一拜:“公子折煞奴家了,能为公子效劳,是奴家的福分。” “常宁巷那边或许能寻到一个张姓名医,张景岳,前些日子他在那边给人诊断,茗萱姑娘可差人去看看,或许他有办法帮你淡化掉一些疤痕。” 茗萱怔住了,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那道从脖颈延伸到锁骨的鞭痕,阵阵刺痛从触及之处传来。 良久,她重新抬眸,这一次的笑没有什么妩媚,只是单纯的开心,为有人关心她而开心,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的关心。 “多谢公子,茗萱会留心的。” 陆知行点点头,不再言语,转头和林翩翩一起边看水面的风景边聊天。 苏连雁正在一旁的角落里跟鹂儿告别。 先前还文文静静的小姑娘,此时正趴在苏连雁怀里低声抽泣。 待她最好的人,便是苏连雁,如今她被人给赎了回去。 对鹂儿来说,今日与苏怜烟分别不亚于永别,她们这辈子,大概是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。 这个时代的人,大多是没有自由的,尤其是她们这等风月之地的女子。 无论是被养在阁里,还是将来被人赎走,都难有自由,甚至出门都是一种奢望。 “……呜……呜呜呜——怜烟小姐,你要照顾好自己啊。” “嗯,鹂儿也是,有空我就回来看看你。”苏连雁温柔地抱着鹂儿轻声安慰她。 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说着说着,鹂儿已经是泣不成声。 “好了好了,又不是见不着了,陆公子会每个月给我发例银,等我攒到钱,就来赎你。”苏连雁轻轻拍着鹂儿的后背。 “呜呜呜……怜烟姐,我……我舍不得你……” …… 扬州东城,黄府。 茗萱跪在案台前面汇报今天的事情,连黄顾昀说的话,也一并报了上去。 黄义淮依旧半躺在太师椅上,旁边跪着另外一个姑娘,那姑娘一袭浅蓝色的衣服,看上去要比茗萱年轻许多。 听到黄顾昀说的那句“父亲,你老了”的时候,黄义淮忽然笑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