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掌柜一听,还真不好说什么。 反正也只是帮忙,多个半大劳力也挺不错。 与此同时,前院西厢房里。 阎埠贵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。 哪怕已经换了裤子,可他依旧觉得有些发潮。 “孩子他爹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杨瑞华也就是未来的三大妈问道。 “怎么好好的,说尿裤子就尿裤子了?” “你不会身体哪里不舒服吧,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。” “你懂个屁!”阎埠贵的脸色更黑了,“我没毛病,不用去医院。” “那你……” “行了,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阎埠贵恼火地打断道: “家里的活都做完了?赶紧干活去,别烦我,让我好好静静。” “什么毛病!”杨瑞华白了自己男人一眼,转身去忙活了。 阎埠贵喝了口水,差点没把嘴烫出毛病来。 气得想砸了杯子,结果又舍不得。 又想把儿子拉出来打一顿,可一想到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伤。 更舍不得了。 最后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。 可一想到王明昊当时的眼神,心中的恼火与愤怒又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 “这小子绝对杀过人,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人命。” “这样的人,我招惹他干什么?!” “现在街面上那么乱,警察局说烧就烧,炮局胡同说炸就炸。” “也没看到官府有什么大动作。” “我一小老百姓,就算全家都死了,又能怎么样?” “到时候估计连收尸的都没有,搞不好就得暴尸乱葬岗。” “为了占点便宜就把全家的命给交待进去,那岂不是亏大了!” 阎埠贵是越想越怕、越想越亏。 惹不起,根本惹不起。 最终决定,再也不去招惹。 至于聋老太和易中海那边,阎埠贵不但不打算劝,甚至还期待这两位能干点什么。 以他对这两位的了解,这事儿肯定没完。 “不过这样也好,让他们出头。” “真要有事儿,也波及不到我身上。” “可要是他们没事儿……” 想到这里,阎埠贵的眼中闪动着精明的光芒。 后院聋老太这边,脸色也黑的跟锅底一样。 不过到底是老一辈儿混过来的,见过的世面不少。 哪怕看出王明昊手里有人命,很可能还不止一条,但也没像阎埠贵一样直接吓尿。 理智告诉聋老太,这样的人最好别去招惹。 可心中翻滚的怒火却让她咽不下这口气。 那么问题来了。 有没有什么办法,可以一下子将这个姓王的小子给彻底按死呢? 正应了那句老话,人老奸,马老滑,兔子老了鹰难拿! 这不,没一会儿的功夫,聋老太就有了一个狠毒的想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