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承泽把拓跋烈交给周副将审讯,自己转身走进了城门洞旁边的一间空营房。 王丰飘跟在后面,小跑着进了门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。 营房里头条件简陋,一张桌子,两条板凳,桌上搁了半壶凉茶和两个粗碗,村民小月连忙过来端茶倒水。 李承泽拉了条板凳坐下来,拿起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:“我不在的时候,镇北王都在做什么妖?” 王丰飘站在旁边,攥着袍角,他想起了屈辱的画面,但又压了下去,不能在殿下面前说,丢人。 他张了张嘴,憋了几息:“他巴不得殿下死在外面。” 李承泽把茶杯放下:“说清楚。” 王丰飘吸了口气:“殿下出关之后,我去找他,求他出兵接应,他说居庸关要防止北蛮偷袭,不能冒险,说了一堆话把我堵死了。” “然后?” “然后他坚决不出兵,我说殿下是皇子,他说他只管守居庸关,我说要参他,他说随便参,前因后果他已经写好了奏报,关内几万人作证,是殿下自己非要去的。” 李承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“还有呢?” 王丰飘越说越急:“这个人就没安好心,他根本就是等殿下死!借北蛮的刀把殿下杀了,能除了眼中钉,还能让卢谢两家欠他一个人情,他可是谢风的姑丈。” “到时候全部说成是殿下年少气盛、不听劝谏就行了。” 李承泽抬了一下手,打断他。“大概知道了。” 营房门口围了几个小兵,全都是从京城带过来的人,其中一个脑袋挤在门框旁边往里张望,嘟囔了一句:“王大人可够拼的,从镇北王府出来的时候,一路哭着跑的,我们好多个人都看见了……” 声音不大。 但营房里安安静静,听得真真切切。 王丰飘浑身像被电了一下,顿时脸色一红,大怒道:“你他娘放什么屁!” 他扭头就往门口冲,差点把板凳踢翻,指着那个小兵鼻子吼:“谁哭了?老子什么时候哭过!” 那小兵缩了一下脖子,但又往旁边偏了一步没完全跑开:“真哭了啊王大人,你跑过去的时候,脸上糊了一脸的——” “你闭嘴!” 王丰飘伸手就去薅他衣领,那小兵身子灵活,一缩就躲了,嘴上还在嘟囔。 “好多人看到了,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……” “风沙!”王丰飘脸涨得通红,冲着门外吼:“风沙迷了眼!我怎么可能哭,做梦吧你!” 李承泽坐在板凳上,看着这一幕,冷冷的道:“王丰飘。” 王丰飘回头。 “过来。坐下。” 王丰飘喘着粗气走回来,一屁股坐在另一条板凳上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 “从头讲。一件事都别漏。”李承泽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。 “你去镇北王府,发生了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