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临威伸出三根手指:“六方势力,加上我们谢家,加上卢家,八股力量拧在一起,李承泽必死。” 卢拂长长地吐了口气,这些天来胸口压着的那团东西,稍微散了一些。 “那边关呢?”她又问:“万一朝堂上动得慢,让他活着回来了怎么办?” 谢临威还没答话,卢尚书抢先开口:“不会的。” 两人同时看向他。 卢尚书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声音很平:“边关那边,自有人替我们操心。” 他没有明说,但在座的人都明白……镇北王赵崇义。 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管家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来的,手里头捏着两封书信,信封上的火漆都还没凉透。 “老爷,四老爷,急信!居庸关来的!八百里加急!” 谢临威和卢尚书同时站起来。 管家把信递上去,一封给谢临威,一封给卢尚书。 两人各自拆开。 卢尚书先看完的,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然后嘴角往上翘了翘。 谢临威也看完了。 他先是沉默了两息,然后突然仰头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” 卢拂急了:“笑什么?上面说什么了?” 谢临威把书信拍在桌上,笑得眼角都湿了:“李承泽那个疯子,竟轻狂至此,率三千骑兵冲进草原腹地了!他怎么敢的?” 卢拂没反应过来。“这代表什么?” 谢临威没有急于回答,而是哈哈大笑。“我就说这个人太过张狂,蹦跶不了多久的。” 卢尚书跟女儿解释:“三千人,深入草原腹地,几乎是必死之局,草原人天生在马背上长大,草原是他们的主场,中原人不善骑兵作战,到他们的主场,还有人数差距,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” 谢临威补了一句:“是的,最靠近居庸关的北蛮部有四万铁骑,他李承泽三千个人,就敢冲,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” 卢拂眼睛一抬:“那就是说……” “死!定!了!”谢临威一字一顿。 卢尚书也深吸一口气:“这是一个死局。” 卢拂的呼吸骤然急促了。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突然捂着脸,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声音:“哈哈,哈哈,风儿……风儿可以瞑目了……” 卢尚书没有跟着笑,他把信叠好收进袖子里,端起茶杯,平静地抿了一口:“朝堂诸公也不用出手了。” 谢临威用力点头:“对,不用了,镇北王这个人情,我们得记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