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每季军粮被他卖了那么多,将士们吃啥?武器都卖,难怪这次我带出去的人战死那么多。”李承泽从凳子上站起来,声音里带着火气。 “前线将士吃不饱饭,朝廷年年喊军饷不够,户部的老头子哭穷哭得嗓子都哑了……粮食呢?粮食全他妈让这条狗卖给北蛮人了!” 他拎起供词又看了一遍,越看越气,一巴掌又拍下去。 “卖国贼!” 周副将站在门口没吭声,等他骂完了,才开口:“殿下,这事……” “老周,带人,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李承泽手指点着桌面:“把赵崇义给我下狱,动刑,打到他招为止!” 周副将没动。 “殿下,属下有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 “讲。”李承泽挥手,他现在火气挺大。 周副将搓了搓手,斟酌着措辞:“镇北王在边关经营二十年,山海关、居庸关、雁门关,三座重关的将领,七成以上是他一手提拔的。咱们现在虽然压住了居庸关,但雁门关和山海关那边,还是他的人。” 李承泽盯着他。 周副将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属下的意思是,若是咱们动了镇北王,消息传到雁门关和山海关,那边会不会……出事?” “镇北王毕竟在边关经营了这么多年,牵一发而动全身,殿下,建议三思而行。” 他说完,低下头,等着挨骂。 李承泽站在桌后,胸口起伏了几下,然后他抬手把那份供词抓起来,往周副将怀里一拍:“三思不了一点。” 周副将抬起头。 “这种人留着,才是祸害。”李承泽伸手指了指那卷供词:“十四年,十四年时间,他往草原送了多少粮食?多少兵甲?草原多少部落的人,拿着咱们的粮食喂饱了肚子,提着咱们打的刀枪来砍咱们的人,你跟我说三思?他这种是资敌。” 周副将张了张嘴。 “毒疮长在那里,你不挖,它只会越烂越大。”李承泽的手在桌上一拍:“今天不动他,明天他就敢把整座居庸关卖了!去!下狱!现在就去!” 周副将见李承泽心意已决,把供词揣进怀里,单膝跪地:“属下领命!” 他站起来,转身大步出门。 营帐里当值的亲兵听见动静,已经在门口列好了队,周副将一挥手:“喊上两百人,跟我走,去镇北王府,抓人!” 十几个亲兵齐声应了,甲叶哗啦响成一片。 周副将带着人刚拐过营房的墙角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 小月端着一碗热汤,差点洒了。 “周将军?这是去哪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