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蹄声从校场入口传来。 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转过去。 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踏出来,马上的人全身玄铁重甲,肩甲宽阔,护心镜泛着冷幽幽的光,右手提着一柄方天画戟,戟刃上映着烈日的光芒。 马也披着甲,黑色的马甲把整匹战马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四条肌肉虬结的腿和一双乌黑的眼珠子。 校场瞬间安静了。 连马都不叫了。 李承泽骑着踏雪玄驹,慢慢走到校场正中央的高台前,勒住缰绳。 玄驹前蹄刨了两下地面,稳稳站住。 一万人的视线全盯在他身上。 李承泽扫了一圈底下乌压压的骑兵,没有任何客套,张嘴就喊:“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本王要带你们去草原,跟那群草原蛮子干一场。” 声音不算特别大,但校场里落针可闻,每个字都清晰的砸进了所有人耳朵里。 底下没人吭声。 “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怕。” 李承泽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,戟尾砸在石板上,砰的一声闷响。 “怕什么?怕草原是人家的地盘,中原骑兵进了草原就是送死?怕咱们打不过草原骑兵?” 他顿了一下,声音高昂。 “可你们也听说了,上次本王带三千步兵转成的骑兵,冲进北蛮腹地,打溃了北蛮一万铁骑,再正面对战三万铁骑!” 底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是传言从李承泽嘴里得到了证实,那些新兵的呼吸明显粗重了。 “三万草原骑兵!十倍于我,可结果呢?三万北蛮骑兵被我们砍得溃不成军,北蛮大将拓跋山被本王阵斩,他们的可汗,被本王生擒,无人能挡,也无人敢挡,谁说我中原骑兵不如北蛮骑兵?” 校场里开始有了骚动,跟着冲过北蛮的那些老兵已经开始激动了,几个人攥着缰绳的手在发紧。 “草原人可怕吗?”李承泽自问自答:“不可怕。” “可怕的是你们的心……觉得草原就该是草原人的地盘,觉得中原骑兵天生就比草原骑兵矮一头,这就是你们之前输的原因。” 底下的人神情严肃。 李承泽继续喊道:“凭啥草原是他们的天下?为什么不能是咱们中原人的跑马场?” 他手指往北边一指。 “他们没有城关,没有险阻,帐篷扎在草地上,风一吹就倒,他们来得了居庸关,咱们就去不了他们老窝?哪门子的道理?” 这句话一出来,底下的骚动明显大了。 几个老兵已经开始用刀柄敲盾牌了,当当当的,节奏很重。 “他们的弱点是什么?没有城墙!没有关隘!只要被咱们大军撵上,他们跑都没地方跑,只能站着挨揍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