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箭被劈成了两半。 他被贯穿了。 “嘭——” 速不台的身体往后飞了几十步,重重的砸在草地上,方天画戟透过他的身体扎在地上,戟杆上全是血。 他仰面朝天,睁着眼,胸口和嘴里的血往外涌,嘴在动,像是想说点什么。 没说出来。 眼珠子定住了。 北蛮五大猛将。 又少了一个。 …… 弓箭阵彻底炸了。 五千弓箭手亲眼看着他们的主将被一戟穿透,从马上飞出去几十步远,砸在地上不动了。 这还打个屁。 跑! 弓箭手开始扔弓,解箭壶,能跑多快跑多快,前排的往后挤,后排的掉头就走,还有几个直接从马上翻下来,连马都不要了,两条腿撒丫子往后面跑。 五千人的弓箭阵,从中间散开了,再从两边溃散,跟水泼到沙地上一样,哗啦一下没了形。 李承泽骑着踏雪玄驹从弓箭阵的残骸里穿过去,一身铁甲横冲直撞,马蹄踩着丢了一地的弓箭和箭壶,叮叮当当地响。 没人敢站在他前面。 所有的弓箭手看到他冲过来,全部往两边躲,躲不开的,蹲在地上抱头,连看都不敢看。 只有一个军官,十分焦急的喊道:“他现在没武器,冲上去杀了他啊!” 下一秒,李承泽已经冲到速不台的尸体旁边,伸手一把拔出插在速不台身上的方天画戟,戟一扫,喊叫的军官整个人就飞出去十几米,砸在地上一动不动。 北蛮弓箭手全吓傻了,跑得更快了。 戟尖上的血滴了一路。 周围几十步内,一个站着的北蛮人都没有,全跑光了,或者趴在地上装死。 “快杀了他!”远处,也速该目眦欲裂,他看到了速不台的尸体。 他的老伙计,跟他一起在草原上并肩打了三十年仗的老兄弟,现在胸口穿着一个血窟窿,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,眼睛还瞪着。 也速该的眼角在抽搐,胡子在发抖。“速不台!!” 也速该握着弯刀的手攥得指节咔咔响,他转过头,朝身后的骑兵阵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血。 “所有人!给我冲!把这个人砍成肉泥!给速不台将军报仇!” 两万骑兵动了。 马蹄声轰隆隆地响起来,从左翼和右翼同时压过来,弯刀举过头顶,哗啦啦一片。 李承泽翻身上马,方天画戟往手里一转,扫了一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