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御史站在大门口,对着府内扬声喊。 “谢府所有人,原地候命,等待都察院逐一问话!胆敢私下传递消息者,以勾连谋杀皇嗣罪,押送刑部大牢!” 府里头,有人倒吸了口凉气。 管家哆哆嗦嗦地跑上前来:“大人,大人,您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谢府……右相大人可是马上要升任左相的,您这样做,等相爷大人回来……” 陆御史侧过脸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家相爷现在都自身难保,还升任什么左相?” 他刚都听到传闻了,谢相被贬为衡州刺史,谢家要失势了。 管家愣住了:“什么……什么叫自身难保?” 陆御史懒得废话,抬手一挥。 “全拉进去,一一问话,一个都不许跑。” …… 卢府的消息比谢府要晚不少的。 卢尚书那时候正在客厅待客,对面坐着两个朝中的老熟人,但都是当世大儒,他们正在谈的是,怎么保住自己的女儿,以及要发动多少人游行。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下人跌跌撞撞冲进来,脚底踩滑了差点摔倒,扶住门框,喘着粗气喊出来。 “大人!大事不好!右相府……右相府被都察院围了!!” 客厅里,三个人同时停下动作。 卢尚书捏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那层沉稳的笑容,一点一点裂开。 对面两个老熟人互相看了一眼:“怎么回事?” 下人喊道:“不知道呀,突然都察院的人就把谢家围了,所有人一一问话,谢大儒还被带走了。” 卢尚书眉头一皱:“不好,陛下要对谢府动手。” 一个朝堂老臣顿时道:“陛下向来不动则已,一动手就是雷霆之势,上次卢拂之事,陛下看在卢谢两家的权势上没计较,这次估计是一起清算,现在已经对谢相动手,卢府怕是也不好过。” 另一个朝廷老臣冷静的分析道:“谢相此刻进宫,恐怕凶多吉少,左相之位怕是悬乎,右相相位怕也是难保,恐降至尚书之位,严重恐被调离中枢。” 卢尚书沉着脸:“若陛下一意孤行,明日选百名太学生游行,天下士子共同指责陛下罢贤相,社稷无依,乃误国之策!” 朝堂老臣说道:“我这就去联系三司官员告病称假!” 另一个人老臣:“明日我带人,长跪于大殿之外,陛下不改意见,我等死跪不上朝。” 卢尚书点头:“朝野震动,陛下应该知道收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