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仗打起来之后,这些辎重队最先被冲散,赶车的人跑了个精光,东西全扔在了原地。 李承泽回过头。 “全军修整一日。” “把伤口处理了,把马喂饱了,把觉睡够了,吃好了。” “然后……”他朝南面扬了扬下巴,方天画戟往那堆辎重的方向一指:“带上这些粮草,回援居庸关。” 周副将转头看了看那边堆积如山的物资。 几万人的粮饷。 足够居庸关守军吃上个把月的粮食。 说完,他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,在离辎重最近的那块空地上,找了块干净的草皮。 往地上一躺。 “都歇着吧。” 他闭上眼。 四周八百多人陆续找了地方坐下、躺下。 只留着少数的人巡夜,但周围也很安全,因为方圆几十里内,已经没有能站着走路的草原兵了。 夕阳落下去,星星冒出来。 草原上安静得出奇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马嘶,和辎重堆里,被晚风吹得哗哗响的旗帜声。 那些旗帜上绣着各个部落的图腾。 此刻全堆在一起,被车轮和马蹄碾得皱巴巴的,沾满了尘土。 而在这堆旗帜的最上面,稳稳的插着一面大汉军旗。 篝火升了起来了。 草原上的夜风凉,但火堆旁边暖和。 八堆火,稀稀拉拉散在那片高地上,八百多人围着,有的躺着,有的坐着,有的靠在马肚子上,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。 辎重堆里翻出来不少东西。 羊肉、牛肉、奶酪、肉干,还有几大桶草原上酿的马奶酒。 李承泽蹲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从金庭辎重里翻出来的弯刀,削了几根木棍子当签子,把羊肉一块一块串上去,架在火上烤。 油脂滴进火里,滋滋响,冒出一股肉香。 周副将凑过来,鼻子抽了两下:“殿下,您这……亲自烤?” “嫌弃?” “不不不,没有!”周副将赶紧摆手:“就是觉得,靖安王亲手烤的肉,这辈子能吃上一回,值了,嘿嘿。” 李承泽翻了个面,撒了一把从辎重里找出来的粗盐粒子。 “少拍马屁,过来帮忙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