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虽然画技的抽象程度堪比毕加索,但钟鱼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 最高的那个,是他。 旁边那个头发长长的,是乔清雾。 最中间那个小不点,就是岁岁自己。 “哇哦!” 钟鱼发出夸张的赞叹,“画得太棒了!简直就是艺术品!爸爸要把它裱起来!” 岁岁开心得挥舞小拳拳。 “爸爸,你吃饭饭了吗?”岁岁把镜头又转回自己的小脸上,大眼睛扑闪扑闪。 钟鱼面不改色地说:“吃了,吃的汉堡炸鸡麻辣小龙虾烤鱼铁板烧烧麦奶茶麻辣毛肚无骨鸡爪!” “哇!” 岁岁发出一声惊叹,满眼都是崇拜,“爸爸好厉害!” 父女俩又叽叽喳喳地聊了一会儿。 大部分时间都是岁岁在说,钟鱼在听,时不时插几句彩虹屁,把小家伙哄得心花怒放。 聊着聊着,岁岁却突然安静了下来。 屏幕里,她的小嘴巴微微嘟着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,蒙上了一层水汽。 钟鱼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怎么了岁岁?谁欺负你了?” “没有……”岁岁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。 她低下头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搅在一起,过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抬起头看向镜头。 “爸爸,”她委委屈屈地说,“你这个星期,为什么只来看岁岁一次呀?” 钟鱼的心像是被拧了一下。 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说爸爸上班忙,爸爸很累。 可这些话对着女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 对一个成年人来说,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。 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,尤其是一个从八年后穿越而来的孩子来说,这些理由就是最伤人的推诿。 钟鱼忽然想通了。 自己真是个笨蛋。 他觉得白天上班,晚上陪娃,累得像条狗,偶尔用视频通话替代一下,是权宜之计。 可他忘了,对于岁岁来说,她的世界有多小。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,她没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,没有疼爱她的长辈,她只有爸爸妈妈。 所以现在他一周只出现一次,在岁岁小小的世界里,这无异于一场天塌地陷的剧变。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。 屏幕那头的小家伙,情绪已经滑向了崩溃的边缘。 小家伙眼眶红红的,声音带着哭腔,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爸爸……你是不是不喜欢岁岁了?是不是也不要妈妈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