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绝对安全。 乔清雾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睡袋提供了清晰的个人边界,很合理。 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 两人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 然而,他们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 第二天一早。 钟鱼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。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箍住了,还有一种规律性的揉捏感。 谁啊,大清早的拿他当压力球捏着玩呢? 他费力地睁开眼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近在咫尺的,细腻到看不见毛孔的皮肤。 乔清雾那张冷艳的脸蛋放大了怼在他面前,纤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。 她又一次,整个人都贴了过来。 钟鱼艰难地转了转眼珠,往下看。 岁岁那个小团子不负众望,已经连人带睡袋滚到了帐篷的最尾端。 钟鱼低头看看自己。 他身上的蓝色睡袋还好好的,拉链拉得紧紧的。 他再看看乔清雾,那只本该把她牢牢锁住的睡袋。 此刻,已经被她踢到了脚边,皱巴巴地缩成一团,像一条被蛇蜕下的皮。 那只作乱的手,莹白纤长的手指,正搭在他的手臂上,无意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捏着胳膊上的肌肉。 钟鱼的大脑卡机了三秒,随即顿悟了。 他原本以为睡袋是物理结界。 可对于乔清雾来说,他把自己这样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,去掉了所有棱角和人体曲线,反而更像一个标准的长条抱枕了! 一个会呼吸,有温度的人形抱枕。 这下抱起来可不就是更称手了! 钟鱼感觉自己像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蚕蛹,被人上下其手。 磨人啊,磨人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