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鱼无言以对。 虽然,岁岁和爸爸妈妈讨论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,但是,这个原理……好像是相通的。 乔清雾的脸又红了。 她觉得这种事情当着孩子的面讨论不太好,但话都说到一半了。 她凑近钟鱼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支支吾吾地说: “虽然,呃……这个类比是还蛮贴切的。可是……怎么能确定,谁是牛,谁是地呢?” 钟鱼捏黏土的动作停住了,他愣了一下,随即陷入了沉默。 乔清雾的想法其实很简单。 经过一顿晚饭时间的深刻思考,她觉得,男女平等嘛。 谁规定了男生就必须是那个“牛”,女生就只能是那个“地”呢? 明明…… 大家可以轮着来当那头辛勤耕耘的牛嘛! 明明是很成人的话题。 但是被他们两个用牛啊、地啊这种词汇来类比,硬生生把旖旎的氛围搞出了一种走进农业频道的朴实感。 乔清雾手指纤细白嫩,捏起一小块绿色的黏土,慢条斯理地铺在小牛的脚下。 “这是什么?”钟鱼问。 “地啊。”乔清雾理所当然地说。 岁岁看看爸爸,又看看妈妈。 妈妈的脸蛋红扑扑的,像熟透了的苹果。 爸爸和妈妈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,可是为什么,这些字连在一起,总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呢。 最终,钟鱼在这场深刻的学术探讨中败下阵来。 “看来,还是我思想刻板了?” “就、就是的呀。”乔清雾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小小声地应了一句。 她心里暗暗得意。 她觉得,刚才她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吧? 完全突出了一个成熟女性的镇定和从容。 和钟鱼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些事情,其实还是有些羞耻,但是还是很有必要的。 毕竟岁岁总不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 乔清雾心里暗暗盘算着。 总归是讨论完了,而且和男朋友在理论方面达成了一致! 可是,转念一想。 既然两人都如此注重安全问题,那么,又怎么会在三年后,按理来说两人都正在打拼事业的年纪,就怀上了岁岁呢?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