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寂禅和行禅斗了两百年,谁都不服谁,谁都觉得对方走错了路。 真如寺内部对这件事也有不少争议,有些人觉得行禅一脉当年叛出师门,如今想回来就回来,凭什么? 有些人觉得行禅一脉的修行路径与真如寺格格不入,硬凑在一起只会产生更多的矛盾。 是真恒力排众议。 师兄挨个找那些反对的人谈话,一个一个地劝,一个一个地说服。 有人被他劝动了,有人被他骂服了,有人被他磨得没了脾气。 从最初的一片反对声,到后来的勉强接受,再到现在的欣然赞同,师兄花了整整三个月。 如今归宗大典如期举行,一切顺利。 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转身回殿内,忽然—— “我不同意!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山门方向传来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 那声音苍老而浑厚,像古寺的铜钟被轻轻叩响,余音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。 山门处,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。 黑色僧袍,光头的轮廓,步伐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。 他走得不急不缓,但几步之间,便从山门走到了广场边缘。 那老僧身材高大,骨架宽,眉毛已经白完了,面色却异常红润,看起来却精神矍铄。 可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散开来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几分。 蕴丹初期。 智圆看清来人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 他的面色从红润变成苍白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手中的归宗协议差点没拿稳。 瞳孔剧烈收缩,像是见了鬼一样,身体不由自主想向后退,又硬生生地站住了。 法海师叔祖! 尘悟寺硕果仅存的蕴丹期老祖,十五年前离开尘悟寺云游天下,寻求突破的机缘,从此杳无音讯。 寺中弟子们找了他十多年,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 有人说他坐化了,有人说他突破失败陨落了,有人说他去了海外再也不回来了。 智圆甚至已经默认这位师叔祖已经不在了,所以归宗之事才敢放手去办。 可现在,在这节骨眼上,他回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