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祝璋面对密密麻麻的名单,也沉默了。 关键侍郎还不是乱咬,每个人具体做了什么,说得清清楚楚。 如果祝璋严格处理,清丈还未开始,朝廷就没人用了。 如果不严格处理,这些人以后越发无法无天,肆无忌惮。 皇权何在,法理何在? 祝璋把那张名单放到盒子里,锁好,说:“你接着审,把事情搞清楚就把他杀了。” 萧惊寒惊讶的抬头看着祝璋。 侍郎虽然可恶,但是在这件事里真正起的到作用微乎其微,也还没有真正实施,所以罪不至死。 只是他也明白自己能做的,就是执行命令。 他好一会儿才又问:“那名单上的人......” 真正的罪魁祸首就不管了么? 这何来公平可言? 祝璋:“朕要留着他们干活,找到了合适的人替代,再慢慢处置他们。” 萧惊寒听明白了:不是不办,时候未到。就算是要杀,也要把这些人的价值榨干再杀。 祝枫在家射箭,听说户部侍郎没扛过严刑拷打,死在诏狱里,是有点意外的。 虽然他知道这个人从他和祝柃走进户部那一刻起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 区别只是被人灭口,或者咬出别人拉着大家一起死,再或者嘴硬死活不肯咬出别人来,最后一个人赴刑场。 可是萧惊寒明明多的是让人痛苦万分又死不了的办法,怎么会这么快就把侍郎给打死了。 有门房报:“殿下,萧惊寒大人来求见。” 祝枫沉默了三秒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果然事有蹊跷。 不然萧惊寒要么就要忙着追查杀人灭口的犯人,要么痛快结案,不会这么快来找他。 萧惊寒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抬酒坛子的手下。 萧惊寒:“臣偶得一坛子上好丁香酿,想送来给殿下尝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