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母犀牛见状,连忙放慢脚步,挡在小犀牛身后。 母犀牛挡在小犀牛身后 “啊!真是伟大的母爱啊!” 中年胖子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,不急不慢的开始换子弹。 直升机飞到母犀牛上空,他再次举枪瞄准母犀牛,这次距离足够近,他也已经对手中的猎枪足够熟悉: “安息吧,我将带你脱离这片地狱!不用谢!” “砰——!!” “哦——!哈哈!打中啦!” 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地上的犀牛交给其他人处理就行。” …… “我马上过来。” 泥潭附近,苏布加挂断电话,看了一眼那对大象母子。 它们看起来已经稳定了,能够自行离开,正在缓慢地朝着树林方向移动。 他没有犹豫,和楚立道别后,立刻招呼其他巡逻队员动身,朝着西北方向赶去。 “有事记得联系我啊!” 楚立向着远去的车子挥手道别。 “该死!生命体征消失这么快,一定是那群盗猎者!” 路上,队长看着手提电脑上显示的芯片记录,愤怒道。 然后,他转过身盯着两名重伤的盗猎者,冷冷道:“说!你们的同伴,你们的据点以及你们的出货渠道!趁我现在还有理智,不然我会用车拖着你们进鬣狗群!” 两名盗猎者闻言脸色都吓得一白,但设也没说话。 …… 五十几分钟后,巡逻队的车子赶到了现场。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眼前的景象,还是让巡逻队员们瞬间红了眼眶,胃部一阵剧烈抽搐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 这是一片开阔的草地。 但草地中央,却是一片刺目的猩红,像是一朵巨大的、妖艳的死亡之花在黑暗中绽放。 鲜血浸透了泥土,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,那种甜腻中带着腥臭的味道,直冲脑门。 更令人作呕的是,成群的苍蝇被血腥味吸引,发出震耳欲聋的“嗡嗡”声,像是一层黑色的云团笼罩在现场。 地上,躺着一头巨大的黑犀牛。 它的角……不见了。 不是被锯掉的,而是被活生生地、连着半张脸一起削掉的。 (图片被审核卡住,已删!) 犀牛的半边脸,是一个巨大的、血肉模糊的创口。 皮肉外翻,像被野兽撕扯过,又像是被钝器反复敲击。白骨森森,甚至能看到黄色的骨髓。 那伤口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、撕扯造成的,惨不忍睹。 它的侧身有一处弹口,鲜血还在从伤口里汩汩流出,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水流,染红了身下大片的草地。 能看到弹孔吗?在上边 不过,令在场所有巡逻队员们感到悲愤的是,尽管伤成这样子,但它依然没有死。 这头犀牛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拉风箱般嘶哑的“嗬嗬”声,那是血液呛入气管的声音,每一口气都像是在地狱边缘的挣扎。 它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但里面却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一种近乎人性的绝望,像是在质问苍天,又像是在祈求怜悯。 而在母犀牛的尸体旁——不,它还活着,但已经离死不远——一头几个月大的小犀牛,正围着母亲疯狂地转圈。 围着母亲的小犀牛 这头小犀牛还没有长牙,鼻子上只有一个微微的凸起,看起来憨态可掬,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。 它似乎不明白母亲发生了什么,只是用那尚未坚硬的额头,一次次地拱着母亲沉重的身躯,发出稚嫩而凄厉的、像小鸟一样的哀鸣。 它试图叫醒母亲,试图让母亲站起来,带它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。 那声音,是一个孩子的哭喊! 撕心裂肺,穿透夜空,直击人心最柔软的地方。 巡逻队的兽医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,连指尖都在颤抖。 他见过太多的死亡,战场的,荒野的,但这一幕的残忍,依然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为了那两根角,这些畜生竟然能对一头正在哺乳的母亲下此毒手! 这种对生命的漠视和摧残,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。 “这帮畜生……” 队长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,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 苏布加和队员们站在不远处,一个个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节发白。 没有人说话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和愤怒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 “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队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是砂纸摩擦。 苏布加指了指地上丢弃的一把沾满血的砍刀和一把特制的、弯曲的锯子。 工具就扔在血泊里,刀刃上还在滴血。 “活体取角。”兽医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刻骨的恨意: “为了不损坏犀牛角的药用价值和纹理,也为了节省子弹,他们选择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。他们砍掉角,然后把这头母犀牛留在这里,让它流血至死。这样,角才是最‘新鲜’的。这些变态……他们连畜生都不如!” “呵呵……他们居然没有杀小犀牛……”队长看着那头还在徒劳挣扎的小犀牛,发出一阵瘆人的冷笑。 这个问题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 苏布加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,但眼神里充满了悲哀和一种极度的讽刺,那是人性最黑暗面的折射: “因为盗猎者也需要货源。他们不杀幼崽,是为了将来能杀更多的幼崽。他们希望这头小犀牛能活下去,长大,然后再被他们猎杀。这叫……‘可持续发展’的罪恶。”他吐出“可持续发展”这几个字时,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无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