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: “还有你不知道的呢!周秉谦今天刚上任, 连自己的办公室门朝哪开都没来得及看清楚, 刘省长就在省政府党组扩大会上宣布,以后省府所有日常工作直接向周省长汇报, 无需事事请示他!这等于说,省政府现在就是周秉谦说了算!刘省长这是彻底交权了!” 梁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归于平淡, 她毕竟是高干家庭出身,对权力更迭并不陌生: “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刘省长还有半年就到点了, 现在交权,既能平稳过渡,也算送了周秉谦一个天大的人情。 再说,当年周秉谦在省政府办公厅给林业省长当大秘书的时候, 刘明还只是个普通的副省长呢。 论起在省府的影响力,那时候的刘副省长,恐怕还真比不上周秉谦这个‘二号首长’。” 祁同伟这才恍然,原来里面还有这层渊源,他连忙趁热打铁: “那时候,咱爸也在省委工作,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, 是林省长在政法系统的重要支柱。 那……爸他和周秉谦熟吗?关系处得怎么样?” 他终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 梁璐厌烦地白了祁同伟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: “呵,绕了这么大圈子,原来是想打听这个! 祁同伟,我警告你,给我老实点,别动那些歪心思,想着去钻营讨好!” 祁同伟此刻脸皮也厚了起来,对梁璐的讽刺充耳不闻, 脸上表情不变,故作轻松地说道: “你看你,就是想多了。我这就是随口问问,了解了解老汉东的人际关系, 免得以后工作接触中不小心失了分寸。” 梁璐作为在省委大院长大的孩子,政治嗅觉敏锐,哪里会看不透祁同伟这点小心思。 但同时,她骨子里那种高干子弟的优越感和对“借势”的本能理解, 又让她在这种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炫耀。 她微微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骄傲说道:“何止是认识那么简单? 我爸当年和周秉谦,那几乎是天天都能见上面! 我爸每周都要去给林业省长汇报政法口的工作,时间安排、会见流程, 哪一样不是周秉谦这个秘书提前沟通协调的? 两人共事四年多,关系处得特别好,是老熟人了!” 她顿了顿,抛出了一个更具震撼力的信息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