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吃饭都感觉没味道。 “怎么了老孙?”孙老师的妻子,也就是赵玉珍问道。 孙老师说道:“我们医院不是搞了个赤脚医生培训嘛,有个女同学各方面都特别优秀。” “这两天我去给他们上人体解剖课,别的同学都怕的不行,就那女同学总站在最前面,学的特别认真,一点不怕。” “今天她下课找我说想申请手术刀和毫针,你们也知道,这些东西都属于医院内部供应的。” “我想起老徐总是跟我们夸这个同学,我就在答应事情之后随手让她帮我把个脉。” “结果,她说我肝脏存在器质性病变。” 赵玉珍停下吃饭的动作,有些着急的问道:“不会吧?严重吗?” 孙父也问:“是啊,严不严重?” 孙老师说道:“她说可能是肝血管瘤,像血管瘤只要不是很大就没问题,不过,说实话,我这心里有点犯嘀咕,我承认中医很厉害,但她年龄不大,能把脉把的这么精准?别是误诊吧。” 孙父倒觉得未必:“德明,你对于我们老祖宗这些东西还是不太了解啊。” “中医就是很厉害,厉害到什么程度,你可能都想象不到。” 老爷子是个中医迷,对中医有一定的了解,他小的时候没事就跑去找给他调理身体的那个中医大夫聊天。 要不是他实在没天分,说不好,他就拜人家为师了。 屋里没外人,老爷子说话也就比较直接。 “你们可能都不知道,以前啊厉害的中医还懂天文、历谱、五行、杂占、风水。” “他们可以通年运和岁气推算这个人疾病发生趋势。” “还能通过《梅花易术》起卦,根据患者年龄对应八卦,就测算出这人身体哪不舒服,应该开什么药方最为合适。” 孙老师瞪大了眼睛:“这么厉害?” 老爷子笑了笑:“你以为呢,几千年传下来的瑰宝,没点真本事可能嘛,就是现在懂这些的基本没有了。” 他夹了一粒花生米,说道:“德明啊,不要小瞧任何人,没准人家就是有传承呢。你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,有传承人家也不说,都得藏着掖着。” 老爷子这么一说,孙老师心里就越发没底了。 他作为一个外科大夫十分清楚,要是血管瘤过大需要手术,在肝脏上动手术,以现在的手术条件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。 “那我下午让老徐帮我看看。” …… 下午一到军区医院,孙老师就去了徐老师的诊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