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维克托住院第五天,已经能够在护士陪同下短时间站立。 他的血压没有明显波动,心率也维持得很稳定。 复查心电图显示,前壁动态缺血范围进一步缩小。 回旋支近段斑块没有出现新的破裂征象。 但陆晨仍然要求患者继续留在监护区域。 “至少完成一周观察。” “如果各项指标持续稳定,再讨论回国方案。” 安东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安排。 他每天都会主动和陆晨核对一次风险变化。 两人之间不再有早期的争执。 更多时候,只需要交换一个眼神,就能明白下一步要做什么。 维克托的中文恢复得比身体更快。 他会跟护士学习江城方言,也会询问普通急诊患者的情况。 有一次,他听见走廊里有人因为排队时间争吵。 他向马库斯问道:“他们知道这里住着重要人物吗?” “他们可能不知道。” “就算知道,也不应该改变他们看病的顺序。” 马库斯愣了几秒。 “这是陆医生教你的?” “这是任何医院都应该做到的。” 维克托说完,忽然咳嗽起来。 陆晨进门后先检查他的呼吸,再让护士记录咳嗽频率。 “不要一次说太多话。” “我只是想了解这里。” “等你出院以后,可以慢慢了解。” 维克托笑着点头。 与此同时,院外的舆论正在发生变化。 周燃关于投毒的几段视频被平台标注为缺乏依据。 省心血管医学会的科普文章被大量转发。 不少网友开始质疑,为什么一个没有任何患者资料的人,能够持续编造治疗细节。 周燃没有继续正面直播。 他转而在多个小号里暗示,自己遭到了医院和有关部门打压。 这一次,响应他的人已经少了很多。 曾大洋在行政会上要求各部门再次清点患者资料权限。 “涉外患者的纸质病历、电子病历、影像和监控,都要形成清单。” 医务科负责人立即回应。 “纸质材料已经封存,电子病历设置了分级访问。” “影像系统也进行了单独授权。” 陆晨坐在旁边补充道:“还要记录每一次调阅和导出。” “尤其是外网接口。” 信息科主任点头。 “外网只能看到脱敏后的公开信息,不允许直接访问内部病历。” “接口日志每天自动备份。” 曾大洋看向陆晨。 “你怀疑有人会动病历?” “不能排除。” 陆晨语气平淡。 “患者身份特殊,任何一处被篡改的记录,都可能被包装成医疗事故证据。”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。 严峻当天便要求外事专班把医院安保等级维持到患者离院之后。 但他没有扩大知情范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