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在想这事啊?吴庆小声道:“或许是……人有三急?” 窦线娘不置可否,继续道:“庆哥儿你可不要小瞧了爱莲妹妹,看她柔弱,便觉得她好欺负,到后面被她卖了都还不知呢。” 吴庆笑道:“我也没什么好被卖的。” 窦线娘笑道:“你可知晓,爱莲妹妹的父亲单二叔,不只是坐地分金的好汉,在绿林中更是广结人缘,隐隐间,便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? “他想要结交某个英雄好汉,那英雄好汉便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落难,在最困难的时期蒙他救济,因此也对他万分感激。 “爱莲妹妹虽因年幼时多病,从未练武,却多少学了些他父亲这方面的本事。” 吴庆“呃”了一声……敢情她那是家传的啊? 他们回到大王殿。 那一整个白天,单爱莲都待在她的房间里没有出来。 吴庆感到好笑……你有本事抓男人那儿,没本事出来见人是不? 他其实也挺想过去敲敲门,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感觉。不过那后院都是女兵,他也不好过去。 窦线娘也感到好奇,单爱莲乃是坐地分金的绿林头子的女儿,平日里没有这么小女儿的。 但我那个时候,真的就是急匆匆的去披了件大裘就出来,那么短的时间里,他们能发生什么事? 会羞成这个样子,是庆哥儿摸了她的,还是她抓了庆哥儿的? 两人不至于就发展到这种地步吧?她虽然性格爽朗,但也不好深入地问。 万一问得深入了,然后发现他们真的深入了……那怎么办? 到了傍晚,一则军情却从山外紧急送来。 窦线娘再次召集众人,于大王殿内会聚。 单爱莲这才出来,她换了一身翠青色的高腰襦裙,披了粉白小袄,头上不知何时,换了她并不常梳的灵蛇髻。 她安静地坐在窦线娘右侧的位置,低着头,偶尔往吴庆悄悄睇来,脸上晕红未消。 “山外刚刚传来线报!”窦线娘脸色凝重,“涿郡通守郭绚,趁着张金称刚刚击破孙安祖,正在休整期间,发兵一万,攻打高士达与父亲残部。 “父亲投向高士达,不想高士达竟然不能容人,要杀父亲。父亲带着他的人马连夜逃出高士达地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