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志你要什么等级的棉花,一级的一块二一斤,三级的八毛。 来八斤一级的。 售货员写了票,铁丝夹子夹住票和钱从头顶的铁丝上刷地滑过去。 账台上的老会计噼里啪啦打了算盘,又把找零夹在铁丝上滑回来,叮的一声停在何雨柱头顶。 售货员搬出两包棉花,白花花软绵绵的,用牛皮纸包好拿麻绳扎了个十字扣。 何雨柱抱着棉花回了四合院,秦淮茹正在井边洗衣服,两只手冻得通红。 看见他车筐里鼓鼓囊囊的东西,她擦了擦手站起来,这是啥。 棉花,做床厚被子。 秦淮茹愣住了,哪来的棉花票。 跟老太太换的。 秦淮茹伸手摸了一下棉花,软得手指头都陷进去了,这么好的棉花,你拿啥换的。 一顿红烧肉加几个馒头。 秦淮茹有些不信地看着他。 何雨柱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就这么简单,老太太说以后想吃啥就跟我说。 秦淮茹看着那两包白花花的棉花,眼眶有点红了。 她把脸别过去,手却反过来把何雨柱的手指头攥紧了。 窗外二大妈扒着窗户喊了一声,哎哟,柱子买棉花了。 三大妈也从对面探出头来,这棉花真好,白得跟雪似的,一级的吧。 秦淮茹大声回答,是,一级的。 三大妈走进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棉花,又赶紧缩回去,这棉花真软,柱子疼媳妇。 天黑了,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蹬着踏板,缝纫机哒哒哒地响。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,抬头看了一眼,哥,新被子啥时候缝好。 快了,你嫂子正缝呢。 嫂子,缝厚点,我怕冷。 秦淮茹笑着应了一声,给你缝得厚厚的。 等我缝好这床被子,可厚了。 何雨柱放下菜刀回头看她,多厚。 秦淮茹把被面展开来比给他看,八斤棉花你说多厚,冬天下雪也冻不着你。 何雨柱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,把她的手和那块还没缝完的被角一起攥在手心里。 何雨水拿作业本挡住脸,从本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,你们能不能等我回屋再这样。 秦淮茹脸红了,推了何雨柱一把,去切你的菜。 缝纫机上那块红底碎花的被面在煤油灯下泛着暖和的光。 厚被子还没缝完,屋子里已经暖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