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轻呼一口气。 ——这就是今年春假的最后一单了。 不久后,宫泽树将面临开学。 在校的日子里,无法像假期时这样频繁接单,收入也会锐减。 不过好在,他已经凑够了汐里下一疗程的费用。 短期内不会再有比较大的开销。 所以即使是恢复过去一周一次的单量,也不至于一下子陷入窘境。 他默默计算着银行账户上的数字,心安了一刻。 从事租借男友,加上平日里打工的收入,让宫泽树存下了一笔远超大部分同龄人的财富。 虽然这份财富放眼整个东京来说不算什么。 但这已经是目前的他,所能做到的极限。 回想一年前,他与汐里刚搬来东京时。 没有人可以依靠,也没有一技之长可以仰赖。 在偌大的东京,一对尚未成年的兄妹想要生存下去,无疑是很困难的一件事。 平日的吃穿用度还好,他可以节约。 住最差的廉租房,穿最旧的衣服,吃最便宜的食物,或者干脆不吃。 但有关于汐里的一切,包括她的医药费,唯有这个无法妥协。 他要给汐里最好的治疗,这也是他来东京的目的。 意外离世的父母,只留下了一笔不多不少的遗产。 那笔遗产或许能让他们安然度过求学的岁月,但面对汐里的后续治疗,仍然稍显局促。 尽管他也有在拼命打工。 但是一个没成年的高中生,所能接触的兼职,拿到的报酬,都相当有限。 那点薪水,也只是够他们兄妹二人在东京的基本开销,最多延缓一点存款耗尽的速度罢了。 当时,就在宫泽树几乎要决定放弃学业、正式进入社会的时候。 一位“贵人”引荐了他,帮助他踏入【租借男友】这个行业。 宫泽树仍然记得那个男人吵吵嚷嚷的模样。 “什么啊,既然有着这样的模样,又缺钱的话,就早该来干这行啊!” “笨蛋,这才不是什么牛郎服务!我姑且还要点脸的好吗,怎么可能送未成年的侄子当牛郎!” 想到这里,宫泽树不禁露出微笑。 那个男人,虽然很多时候都很不可靠。 明明顶着【叔叔】的名号,却什么长辈的责任都担负不起。 只知道混迹在女性堆里骗酒喝,有时还厚颜向他讨要酒钱。 但是唯独领着自己入行租借男友这一点,宫泽树无论如何都很感谢他。 宫泽树不懂如何讨好女性,他就手把手教习。 不懂如何打扮,他就找来专业的女性帮忙。 凭借着努力钻研学习,与一点外貌上的优势,宫泽树很快在租借男友这一行声名鹊起。 时薪也从最低的5000円,来到了如今的7000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