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在来南京之前,特高课那边就已经把情况说得很清楚了。 南京城内,已经有不止一个帝国情报小组莫名其妙失联。 而且那种失联,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某一人断线那么简单。 有的小组,是组长先没了消息,底下人还懵然不知,仍照旧守着约定联络点,等到等不来命令,才慢慢意识到不对。 有的则是某个或者多个组员突然消失,随后引发全组恐慌,几个人彼此不敢接头,不敢回原住处,只能躲进备用安全屋里惴惴不安地熬着。 更诡异的是,后来确实有少数侥幸漏网的日谍,辗转逃回了上海,回到特高课汇报情况。 按理说,这些人好歹是从南京活着爬出来的,总该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。 特高课专门派人对这几个逃回去的同行做了封闭审讯,问来问去,结果却令人十分失望! 因为他们大多竟说不清他们小组失联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失联的! 有人说,是接头人没了,有人说,察觉是死信箱附近忽然不安全了。还有人说,只觉得风向不对,像是有人已经摸到他们身边来了,可究竟是从哪条线是谁暴露的,军情处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,却谁也说不清。 稀里糊涂! 这四个字,便是特高课最后给那些汇报材料下的结论。 也正因为如此,上海那边才真正警觉起来。 他们意识到,南京城里很可能出现了一个极难缠,而且办事风格极诡异的对手。 这个人未必声名在外,未必职位极高,可他像是能从极细微的缝隙里闻到血腥味,然后一点点顺着痕迹往上摸,摸到最后,整个小组就没了。 最麻烦的是,许多被端掉的人,临死都未必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。 这样的人,远比明刀明枪的敌人更可怕! 所以,猎人小组才会被临时抽调出来,秘密派往南京。 而这支小组出发之前,就已经知道自己接的是一个离奇而凶险的任务,自然人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 可即便如此,情况还是比想象中糟糕。 就在屋内气氛微微沉下去时,坐在主位的商贾打扮男子忽然抬起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 声音不大,却一下把两人的心神都拉了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