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灵溪脸一红: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李妙清眼神狐疑:“六妹,你脸红什么?” 李灵溪抱紧工具箱:“热。” 李舜华看了一眼漫天白幡: “今日风这么冷。” 李灵溪嘴硬: “那便是天冷涂的蜡。” 四位公主站在灵堂前,彼此看了一圈,气氛一时古怪。 李望舒先开口: “七姐,你不是最怕麻烦吗?怎么还带医师来?” 李妙清淡淡道: “医者仁心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 李舜华抱臂: “医者带两箱补药?” 李妙清反问:“你吊唁带一队兵?” 李灵溪小声嘀咕:“我就送个灯。” 三人同时看她,李灵溪立刻闭嘴。 萧星越站在旁边,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,他忽然低声一笑: 李望舒哼了一声: 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 萧星越抬眸,看着灵堂: “我爹要是在,估计会说,臭小子,本事不大,胆子不小。” 几位公主都安静下来,香火升起,青烟袅袅,九口棺椁静静停在灵堂深处,再没人说话。 傍晚,宫中来人。 皇帝召萧星越入宫。 御书房里,烛火已经点上,皇帝依旧威严端坐,龙相半隐于阴影,看不清神色。 秦镇岳也在。 老将军今日没披甲,只穿常服,可身上的压迫感一点没少。 萧星越行礼后,皇帝没有让他坐: “灵枢入府了?” “入了。”萧星越站着,低着头,似肩挑父兄九口棺,沉重肃穆。 皇帝再问:“葬仪如何?” 萧星越挑眉,缓缓抬起眸子: “乱成一锅粥,还没个说法。” 皇帝没有意外之色: “曹壁死了,兵部尚书空缺,陆承章也死了。 朕对外说,是曹壁为遮掩罪行,暗害了礼部尚书,外邦国主一事,乃丑闻一件,需封死。” 萧星越不动声色,曹壁被他做局而死,又被皇帝老儿做局,死了还得继续鞭尸。 皇帝继续道: “礼部虽未公开大动,但陆承章已不能主事。 兵部,礼部……两部都空了,朝堂各方都盯着……” 他把一份名册丢到案上: “朕要你拟一份临时人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