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路上。 沈修寒与刘崇一道往演武场走去。 穿过几重松柏掩映的石径,眼前豁然开朗。 演武场坐落在听涛院下方,一片由青石板铺就的广阔空地上。 此时,场内已站了四五十号身着蓝衣的听泉院内门弟子。 诸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有的低声交谈,有的闭目调息。 他们周身气机浓烈,显然各个都是暗劲期高手! 而在众人之前,还立着两道着蓝袍、上绣泉瀑飞纹的身影。 那蓝袍与内门弟子的号衣色泽相近,质地却截然不同。 领口、袖边的银线云纹层层叠叠… 正是真传服制! 两人并立,气场自成一隅! 周遭的内门弟子虽站得密集,却无人敢靠得太近。 其中一人身姿窈窕,腰悬细剑,青丝挽成堕马髻,正是前些日登门的郑红袖! 她正与身旁那位面容清秀、气质温润的青年低声说着什么。 眼波流转间,忽见同着真传号衣的沈修寒走来,美眸顿时微亮,抬起玉手招了招。 沈修寒见状,脚下一顿,朝刘崇拱了拱手,低声道: “师兄,我过去一趟。” “去吧去吧。” 刘崇赶忙摆手,他深知内门与真传之别,自不会瞎凑热闹。 待沈修寒走远,他便钻入人群中,去寻相熟之人寒暄去了。 沈修寒整了整衣襟,快步上前,朝郑红袖抱拳道: “见过四师姐。” “诶,莫要客气。” 郑红袖笑吟吟地一摆手,侧过身道: “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一番,这位是你五师兄,崔向阳,新沂府崔氏的嫡系子弟,前些日他在外替闻师寻药,昨日才赶回来。” 沈修寒转向那青年,再次抱拳: “师弟沈修寒,见过五师兄。” 崔向阳微微一笑,拱手还礼。 他身量修长,一袭真传蓝袍穿在身上熨帖得不见半分褶皱,乌发以玉冠束得一丝不苟,举止间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矜贵从容。 开口时语调和煦,措辞却带着几分刻入骨髓的正式: “师弟客气了,往后既为同门,自当携手同行武道,互磋互砺,共向巅峰,方不负闻师栽培之恩。” 郑红袖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,毫不客气地打断道: “行了行了,崔师弟,这不是你在崔家祠堂里训族学后辈,收起你那套腔调。” 崔向阳也不恼,只弯了弯嘴角,笑意温和中带着一丝无奈。 沈修寒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想的却是另一桩事。 新沂府… 这名字他并不陌生! 长云县五大家族之一的韩家,祖族便在新沂府。 那位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韩礼,说来也是出自此地。 与韩氏一般,崔氏在新沂府同为望族,族中有罡劲高修坐镇,根基深厚。 整个新沂府除去这崔、韩两家外,唯有一个古剑门算得上一方大派,余者皆不足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