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湄没有回不夜城。 她坐在被保护机制光晕包裹的船上,低头看着怀里正慢悠悠甩尾巴的奶猫,轻声开口:“你知道怎么用母亲的血液找到幼崽吗?” 应崇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,斜了她一眼:“找你的?” “嗯。”沈湄认真点了点头。 他忽然身形一展,化作修长的人形,毫不客气地靠坐过来,长腿在狭小逼仄的隔间里曲起,无处安放地抵着船舷,脑袋顺势往她肩上一搁,声音里裹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:“小翠姐姐想找幼崽,那可是要吃苦头的。你怕疼吗?” “怕疼。”沈湄非常正经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补了一句,“但可以不怕。” 应崇微微一顿,随即殷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尖牙,鎏金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愉悦的光:“真是个好雌母,我喜欢。那就来吧。” 话音未落,他忽然捏碎了沈湄手里那只盛满血液的瓶子。玻璃碎片嵌入掌心,鲜血与玻璃碎渣混在一起,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,战力凝聚的瞬间,歪头看向沈湄,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催促: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 沈湄没有犹豫,将自己的手覆上了他那只还在淌血的手掌。 血液在她掌心汇聚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灼烧感直冲胸口,一股疼痛挤进骨头缝里。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应崇反手扣住,力道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 他似乎也在疼,原本恢复血色的唇又褪成苍白,却还是咧着嘴笑了一声:“躲什么?”他收紧了扣着她的手,瞳孔微微张开,声音跟着低下来,“别松。它正在找。” 沈湄咬着牙,额角沁出一层冷汗。 那股被强行抽离的血线正在她的感知里一点一点收紧,扯着她的意识往某个方向拉去。她疼得眼前一阵发白,用力闭上眼,顺着那道牵引的方向一点点辨认。 偏偏这种时候,应崇还聒噪得不行。 他凑到她脸侧,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然的,像是困惑的委屈:“小翠姐姐还没问过我叫什么吧?你不问问?” 沈湄睁开眼,对上他那张凑得很近的脸,长睫湿漉漉地垂着,眉峰微微压低,眼尾泛起几道浅淡的金色猫纹。她嘴角抽了一下,一个病娇,装什么可怜? 她深吸一口气,顺着他的话头问了一句:“那你叫什么名儿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