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洛七懒的废话,下巴向着符纸扬了扬,声音冷的掉渣。 掌门看着指间的泛黄符纸,手臂慢慢的垂下。 “这术法是问天谷第一代掌门,在秘境中传下来的道统之一。” “也正是靠着这些道统,历代掌门才能在这无人区里勉强立足。” 掌门视线往上瞟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 他双手拉开灰色长袍的衣襟,将符纸小心翼翼的塞进贴身的内侧口袋。 老头双手再次交叠在胸前,朝着洛七深深的弯下腰。 “尊驾身负通天彻地的大能,又有幽冥之气傍身,本该是我问天谷的座上宾。” “今天闹的这么剑拔弩张,实在是...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 洛七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压根没打算拿出来,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老家伙。 这老头,明显是要开始讲故事了,这种苦大仇深的戏码真是烂俗的不行。 吕泽把工兵铲噗嗤一声插在身旁的泥里,双手交叠握着铲子把手,左脚踩在铲子背上。 “赶紧的,别卖关子,你们这帮人一瞅见阴气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,有啥心理阴影就直说。” “老这么折腾人,还讲不讲武德了!” 掌门这才直起身,转过去面向主殿的方向,双手背在身后,脚步缓慢的往前走。 “这事儿要从六十年前说起,也是问天谷建宗以来最惨痛的一场仗。” 老头仰起头,看着半空中已经散去的雷云。 “当年我们门里出了个天赋极佳的内门弟子,老掌门特器重他,甚至把他当下一任接班人倾力培养。” “谁知道这孽徒心术不正,私下偷跑出谷,在外面结交了一群修阴毒功法的邪魔外道。” 烛青蹲在远处的草地上,用手在泥里瞎扒拉着,拽出一根黑不溜秋的草根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 “不好吃,全是苦苦的味道。” 他随手就把草根扔进了旁边被雷劈出来的大坑里。 吕泽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烛青的后脑勺上,把人往后拽了两把。 “安静听故事,少乱动别人家的花花草草。” 掌门压根没理会旁边的动静,声音反倒拔高了八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