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室内是暖色调的灯光,深色木质家具搭配柔软的丝绒坐垫,墙上挂着几幅当代水墨画。 酒柜里摆着清一色的威士忌和香槟,吧台后面站着一位穿深色马甲的调酒师。 这里是圈子里最近很火的一处私密聚点,不对外营业,只接待熟人介绍来的客人。 包厢里坐了一圈人。 叶逸明坐在主位旁边,正在跟人聊天。 叶安安坐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松松地挽着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 其他几个也都是他们圈子里的人,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。 郑三少来得最晚,推门进来的时候,笑着冲大家拱了拱手:“来晚了来晚了,路上堵得不行。” 有人起哄:“罚酒罚酒!” 他也不推辞,端起酒杯连喝三杯,面不改色地放下来,往沙发上一靠,一脸神秘地扫了一圈,问:“你们猜我朋友前几天在慈恩寺遇到谁了?” 他压低了声音,“你们绝对想不到。” 一群公子哥和豪门千金都好奇地看向他。 叶逸明拿了个靠枕垫在腰后:“你有屁就放,别卖关子。” 郑三少嘿嘿一笑,然后视线转向了叶安安,神色变得暧昧起来:“他看到咱们太子爷了。” 他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,转过来给大家看。 照片是从远处偷拍的,画质不算清晰,但依然能看出来。 那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可不就是太子爷谢容烬。 大雄宝殿的香火缭绕模糊了他清俊轮廓,把他整个人的轮廓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。 那个素来站在高处、万人俯首的男人,此刻脊背微躬,标准伏身叩首,额头轻抵蒲团,动作虔诚无半分敷衍。 他的左手上手指,缠着一根红色的手绳,手绳上串着的,是一颗色泽温润的金刚菩提子。 整个画面的氛围安静神圣而肃穆。 有人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:“太子爷不是不信佛吗?” 另一个人也接话:“对啊,他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?我记得他以前说过,他不信这些的。”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语气里带着好奇,也带着“这事有蹊跷”的探究。 郑三少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:“那当然是爱情的力量了。 太子爷不信。 可咱们安安信啊。” 他话音落下,包厢里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叶安安。 叶安安端着杯子的手没有动,也没有抬头,像没有听到那句话。 郑三少又往前倾了倾身子,跟说书似的,兴致很高:“你们不知道,太子爷还捐了一大笔功德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