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直到薄止镕把许晚晴安抚好。 “止镕,留下来陪我好不好?”许晚晴抓住了薄止镕的手。 薄止镕低头看着许晚晴:“好。” 许晚晴这才笑了。 但是笑意里也带着疲惫。 薄止镕安静地在病房内陪着。 管家已经把饭送来,都是清淡适合小产的产妇吃的食物。 许晚晴没有拒绝。 薄止镕依旧还在,但不知道为什么。 他有一种错觉。 这个孩子没了。 许晚晴是轻松的。 薄止镕低敛下眉眼,觉得这样的想法荒唐。 确实是荒唐。 这个孩子没了,对许晚晴没有任何好处。 许晚晴在吃完饭后,还缠了薄止镕很久。 一直到晚上,薄止镕才离开医院。 傅时深倒是在等着薄止镕。 他安静地问着:“晚晴的孩子没了?” “嗯。”薄止镕没否认。 “阿姨知道这件事了吗?”这个阿姨是于宛如。 “还没告诉她,但是知道是早晚的。”薄止镕淡淡开口。 傅时深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 之前发生的事情,他自然也知道了。 许久,是傅时深才继续说着:“你相信这件事是容妍做的?” 薄止镕抬头看向傅时深:“容妍有绝对的动机不是吗?她从来都不择手段。包括当年上位成为薄太太。她从头到尾都认为是晚晴是第三者,下狠手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毕竟是容清秋的女儿,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?” 这字里行间,是对容妍的不屑。 傅时深就在安静的听着。 一直到薄止镕话音落下,他不置可否的看着薄止镕。 “正因为容妍是容清秋的女儿,我不认为她这么没脑子。毕竟容清秋,容音都在你的手里。她做出这种事情,对她没任何好处。”傅时深就事论事。 大抵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 所以傅时深看得比薄止镕的直接。 只要容妍的脑子没坏,都不至于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。 “人可以破罐子破摔。”薄止镕嗤笑一声。 傅时深点点头,倒是没说什么。 薄家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自然也没在港城多停留。 当天晚上的飞机,傅时深参加完姜软的开机仪式后,就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港城。 薄止镕把傅时深送走,深夜驱车回薄家的路上。 大抵是车内只剩下薄止镕一个人。 他的脑子就一遍遍的出现容妍。 最终,烦躁不堪的人变成了薄止镕。 薄止镕在前面的路口猛然踩了刹车。 轮胎抓地的声音尖锐的传来。 车子快速掉头,直接朝着城北飞驰而去。 薄家的祠堂在这里。 大抵是深夜的关系,薄止镕只用了不到40分钟,就抵达了薄家祠堂。 薄家祠堂在港城的城北,临近海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