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蒹葭出了零号监狱的大门,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急促的脆响,脸上那副端庄温婉的面具在坐进悬浮车后终于彻底碎裂。 她活了快两百年,从孔雀族最不受待见的白孔雀一路爬到如今的地位,靠的就是滴水不漏的城府和永远挂在脸上的优雅笑容。 可今天,她维持了大半辈子的体面被一个小雌性三言两语撕得粉碎。 “野棠,野棠。”白蒹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。野棠,野百合,帝都只有一个野家,那就是五尾狐野家。 野家向来以盛产高阶雌性闻名,野柔云是家主,野百合是S级疗养师,野家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野棠? 而且野百合上次跟她通话时装得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个小雌性,说是偶然在零号监狱遇到的,还说查不到她的家族。 野百合自己就是野家人,怎么可能查不到野家的人?她分明就是在把自己当枪使。 白蒹葭越想越气,打开光脑直接拨通了野百合的通讯。 那边刚一接通,她就冷冷地开口:“野百合,你说的那个小雌性,分明就是你野家的人。你在耍我?” “白夫人,您在说什么呢?我们野家的人?”野百合的声音里满是货真价实的困惑。 “她叫野棠。” “什么?”野百合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居然是她,那个几个月前被母亲逐出家门的双F级废物?她不是应该早就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了吗,怎么会出现在零号监狱,还成了那些SS级雄兽的妻主? 怪不得,怪不得她看到那个小雌性时总觉得有几分眼熟,那个废物小时候在后院里缩成一团的样子她见过一次,只是那时候她根本没把那张脸放在心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