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海中站在门中央,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奋力一挥,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上,肥肉乱颤。他此时仿佛觉得自己就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将军,积攒了半个月的憋屈和怨气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。 许大茂更是一马当先,活脱脱一只进了鸡窝的黄鼠狼。他一瘸一拐地冲进屋里,目标极其明确,直奔何雨柱的床铺和炕沿。 “高组长,您就在这儿盯着,傻柱这孙子鬼精鬼精的,保不齐藏在什么隐蔽的地方!”许大茂一边卖力地翻着被褥,一边回头向站在门口、面色冷峻的高组长谄媚地邀功。 工作组的几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,在高组长的默许下,也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一时间,原本整洁的屋子被翻得一片狼藉,衣服、鞋袜被扔得满地都是。 窗外,大院的街坊们越聚越多。 秦淮茹站在人群最前面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看着被翻乱的屋子,心里既有一种病态的快感,又夹杂着无尽的惶恐。如果真搜出金条,何雨柱就彻底完了,那这间大屋,是不是就能落到他们贾家头上? 后院的易中海则依旧藏在阴影里,双手抄在袖中,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动静。他在等,等那致命的“大黄鱼”破土而出的那一刻。只要证据确凿,他就能借特别工作组的手,彻底抹杀何雨柱在轧钢厂的所有政治资本。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,连连摇头,嘴里嘀咕着:“作孽啊,作孽啊……这要是真搜出点什么,老何家可就绝后喽。”但他心里,却已经在盘算着,如果何雨柱倒台,食堂主任的位置空出来,自己能不能托关系让大儿子阎解成去谋个差事。 “找到了!哈哈,高组长!我找到了!” 突然,屋里传出许大茂一声刺耳的尖叫,那声音因为过度兴奋甚至有些撕裂。 只见许大茂整个人趴在炕沿上,双手颤抖着从掀开的草席下面,生生抠出了一块松动的青砖。青砖之下,露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件。 刘海中见状,眼珠子瞪得滚圆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劈手夺过那个黑布包,当着高组长的面,哗啦一声将黑布扯开。 阳光照进屋里,落在了那物件上。 那是四根黄澄澄、沉甸甸、在暗处散发着诱人罪恶光芒的“大黄鱼”金条! “金条!真的是资本家的金条!”刘海中捧着金条,笑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转头冲着高组长歇斯底里地喊道,“高组长,您看!铁证如山啊!何雨柱这个工人阶级的败类,公然窝藏资本家财产,他就是特务!他就是现行反革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