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轮齐射更加精准。 数枚沉重的实心弹几乎同时命中“海上主权号”右舷水线附近,巨大的撞击声即便在炮火轰鸣中也清晰可闻。 船壳明显向内凹陷,破裂声隐约传来。 “命中了!它在进水!”副将兴奋地喊道。 然而,荷兰旗舰的抵抗依然凶猛。 其侧舷火炮数量远超唐舰,一次齐射便有多发炮弹击中“伏波号”前甲板,一门火炮被掀翻,数名水手倒在血泊中。 “将军!‘镇南号’被两艘敌舰夹击,请求支援!”传令兵满脸烟尘冲上指挥台。 周镇蛟眼角余光瞥见左翼确实有一艘己方战船陷入苦战,船身已有多处破损。 但他知道,此刻绝不能分兵。 “发信号给‘镇南号’:坚持住!‘平海号’、‘安澜号’向它靠拢,三舰互为犄角,拖住那两艘敌舰!其余各舰,继续向‘海上主权号’施压!火油罐准备,接舷队上甲板!” 命令迅速执行。 唐军舰队虽然总体处于劣势,但凭借灵活的机动和决死的意志,死死缠住了荷兰主力,尤其是对“海上主权号”的攻击一刻未停。 这时,东南方向再次传来炮声——王胡子率领的八艘战船在完成诱敌后,并未真正远离,而是绕了一个大圈,从荷兰舰队的另一侧杀了回来! 虽然他们的火炮威力不如主力舰,但突如其来的侧击再次搅乱了荷兰人的阵脚。 “海上主权号”陷入了唐军三面火力的夹击之中。 船身多处起火,进水严重,航速越来越慢,转向也越发迟缓。 小范·霍伦站在浓烟滚滚的尾楼上,金色的卷发被火星燎焦,英俊的面容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。 他挥舞着佩剑,嘶吼着下令反击、转向、突围,但命令在混乱中难以有效传达。 一枚唐军发射的火箭击中了他身旁的栏杆,燃烧的油脂溅到他华丽的制服上,副官惊叫着扑上来拍打。 “阁下!我们必须弃舰转移到其他船!”参谋长满脸血污地喊道。 “不!我不能……”小范·霍伦的话被又一轮近失弹激起的海水泼灭。 他踉跄着站稳,看到“伏波号”正在不顾一切地逼近,甲板上唐军水手已经举起了钩索和火油罐。 完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