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眼便能看出,这是一台大型专业无线电监听设备。 “你他妈的怎么来了!” 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,并非方才开门那人。 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拎着手枪,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。 “托阔罗大哥,出大事了!” 达理库顾不上适应室内光线,身子一僵,连忙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“图扎那边收到了红爪信鸽传讯!” “红爪?是谁放出来的?” “是那顺巴图那条线。” “那顺巴图?这老骨头又惹出什么事端了?” “具体不清楚,只是前几天他大儿子去过一趟扎赉诺尔,偏偏前天扎赉诺尔就出事了。” “出事?出什么事?” “公安突然重兵围了扎赉诺尔,火车沿线也布了人,把那帮煤耗子一窝给端了。” “煤耗子?该死!” 这时,方才开门的人缓步走了过来。 “大哥,这事不对劲,单单抓煤耗子,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。” “我他妈知道,那帮该回山的人,应该还没动身,对吧?” 这话一出,密室里瞬间陷入死寂。 良久,达理库硬着头皮,声音微微发颤回话: “应…… 应该是还没进山。” 哐当! 一声巨响,桌子被狠狠踹翻。 “草泥马的,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 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叩门声。 “笃笃…… 笃…… 笃!” 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敲击节奏。 不等另外两人开口,拎枪的托阔罗沉声大喝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