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确实像陈军说的那样,不管是跟鸟学的还是跟人学的,总之能让人不怕就是目的。 “不过这残虎确实很麻烦,比之前那头更麻烦!” 陈军把搪瓷缸放下,两只手拢在一起, “不是因为它有多大、多能打,是因为它通人性。” “要说之前那头只是疯的话,这头不是。” “通人性说明它聪明,” “它看人不光是看猎物,它会琢磨。” “琢磨猎物,也琢磨人!” “琢磨人?” 林燊心里一紧,低声重复了一遍。 陈军点头,抽出香烟点燃, “呼——!” 深吸一口后吐出烟雾, “而且它杀东西,不单单是为了吃,是为了——玩!” “媳妇,要是这玩意不走,看来咱们得一起进山了。” 林燊明白陈军得意思,重重点头。 陈军起身打开房门,听着刘兵那边传来的动静,正说着残虎的事。 这山里头,不止残虎一只虎。 后半夜雪停了,寒月钻出云层,把雪地映得发蓝。 山谷西北侧背风一处雪沟。 母虎侧躺着,虎崽挤在它腹下叼着一根骨头啃食,爪子一蹬一蹬的。 公虎趴在不远处,耳朵竖得笔直,鼻腔时不时抽动两下,警惕着林子里的动静, 守护妻儿是刻在兽性里的本能。 忽然,左侧雪坡上传来 “咔嗒” 一声轻响,像积雪压断了细枝。 公虎猛地抬起身,前爪绷紧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威胁声。 它没立刻冲出去,只探着脑袋往声响处望, 黑夜里只有晃动的树影,什么都没有。 就在它准备重新趴下的瞬间, 右侧又传来一声更清晰的枝桠断裂声。 这一下精准踩中了公虎的神经。 它低吼一声,庞大的身躯猛地窜了出去。 母虎也警觉起来,把幼崽往肚子底下又拢了拢,耳朵贴着地面听外面的动静。 可公虎刚走没半分钟, 母虎瞬间炸了毛,撑着身子站起来, 对着北边雪坡后,发出威吓的咆哮,吼声中还带着恐惧的颤音。 雪坡后,正蹲着一道巨大的黑影。 正是残虎。 它收着爪子趴在雪地上, 断耳在寒风里动了动,灰白色的眼珠盯着下方,尾巴慢悠悠地扫着身后的积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