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牢三天两头就有犯人入狱,少有犯人出狱。 进了天牢还想轻松脱身,妄想。纵然是皇亲国戚,坐监也是以半年起步。 丙字号大牢狱吏黄夜,禀报完差事后,还不肯走。 陈观楼瞧他似有未尽之言,于是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 “大人,这里有一桩案子。犯人即将被判斩立决,但小的认为,他不该死。小的想帮帮他,可是却无处下手。” 陈观楼紧蹙眉头,很是不满,“你不是第一天当狱卒,应当明白,在天牢,最没用的东西就是乱发善心。牢房里面那些犯人,谁没有委屈,谁没有冤情,你同情得过来吗?” “可是这桩案子真的不一样。大人要不先看看卷宗。” 瞧着黄夜一副殷勤期盼的模样,陈观楼勉为其难答应下来,“你将卷宗拿来,等我看完了再说。李栓最近可老实?” 黄夜克制着高兴,说道:“回禀大人,李狱吏自从上任以来,一直兢兢业业,吃住都在天牢。一日不敢懈怠。” “你对他观感很好?”陈观楼有些意外。黄夜跟许富贵合不来,却跟李栓相处融洽? 黄夜没有否认,“小的对李狱吏确实比较满意。” 陈观楼挑眉,突然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。 李栓此人,最擅笼络人心。当初在牢房里拉拢人做他马仔靠的就是这份本事。后来在外面拉拢一批人负责清账,靠的也是这份本事。 这种人就是,但凡他想取悦谁,想和谁交好,就没有他办不成的。他随时能将自己包装成对方最没防备心的那一类人。 这份本事不得了啊! 也就是遇到了油盐不进的陈观楼,以及对他充满敌意的穆医官,李栓这一手才没得逞。 “他可有捞过界,插手你的差事?” “回禀大人,不曾。李狱吏做事很有分寸,就连打钱,也少了几分血腥味。此事穆医官最清楚,这两月,丙字号大牢耗费的药材比起许狱吏在的时候明显减少。” 哦? 还有这等好事。 陈观楼嗯了一声,做了回应,“你下去吧。你说的我自会求证。” “诺!” 片刻之后,卷宗送到他案头。 案子很简单,一场斗殴引发人命官司。苦主不满意京兆府的判决,直接状告到刑部。刑部接管案子,看样子是打算判凶手斩立决,正所谓杀人偿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