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余晓晓几乎是撞进家门的。 胸口那团火烧得太旺,她连鞋都没顾上换,踉跄着扑进卧室,“砰”地摔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。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狠命地捶,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疼。 她死死捂住脸,指尖烫得像要融化。 ——蒋鹤云突然靠过来的瞬间,那股带着淡淡味道的热气扎在耳廓上,还说出那话。 当时她整个人就僵了。 活了二十四岁,她没正经谈过恋爱,可她见过太多荧幕里演烂了的情话。 那些一点没有用的。 那些台词到了真章,全成了纸糊的灯。 蒋鹤云不一样,甚至没说什么,只是靠近了一下,她就觉得心脏狂跳。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受控制的。 他们差六岁。 如果没有世界末日,她大概永远不会认识这个人。 他那种男人,沉稳、强势、偶尔露出的温柔缝隙里藏着让人溺毙的深潭——太容易沦陷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面对他的时候有了不一样的感情。 胡思乱想间,门突然响了。 她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弹起来,“谁?!” 姜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担忧:“姐,你咋了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——” “没事!”余晓晓掐着自己大腿,逼声音稳下来,“你去睡觉,我也睡了。” 门外安静了几秒。 她几乎能听见姜江挠头的声音。 那熊孩子终究没多问,脚步渐渐远了。 她松了那口气,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。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一声响。 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。 余晓晓坐在黑暗里,听着那个声音,心跳怎么都压不回正常频率。 她在自己卧室里躲了快半个小时,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。 门把手是凉的。 她握了一下,又松开。 深吸一口气,推开。 客厅没点灯,就只有火炉子的光,很暗。 窗外基地一片黑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 蒋鹤云坐在沙发上,长腿随意搭着,手里捏着一罐啤酒,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他听见动静,目光扫过来。 余晓晓没看他,径直走到茶几边,也拿了一罐酒。 “咔哒”一声,拉环被她扯开,泡沫涌出来一点沾在指尖上。 她坐到沙发另一头,两个人之间隔着能再坐一个人的距离。 她喝了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