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敢信一年前,佑安连束脩六礼都没有,如今却能送他如此贵重的礼了。 姜佑安挠挠头,正好饭菜端上来了,他赶紧给陈夫子夹菜,“夫子你尝尝,秋婶做的饭菜很是好吃。” 陈夫子已许久没吃这么丰盛的饭菜了,虽他每日也有肉吃,可家中唯一的小厮做饭,远不及这桌上的饭菜。 他也习惯了这小厮,老了的习惯很难更改,也不会再换小厮了。 “这厨艺比当年我中秀才时知府大人请的宴席还好吃!” 一晃竟是几十年过去了。 姜佑安笑道,“日后夫子若是来澜县,若不嫌弃,便来家中用饭。” 陈夫子笑着,“那老夫可记下了。” 用完饭后,陈夫子便准备告辞。 姜佑安留住他,去请了姜梨来,“夫子,梨儿如今是悬壶斋薛太医的亲徒。梨儿,能帮大哥给夫子把个脉么?” 他在私塾时,便常听到陈夫子时不时咳嗽。 姜梨伸出手,看向陈夫子,“老先生可想看?” 陈夫子伸出了手,感慨着,“当真是年少有为啊!” 他比姜梨大这么多,竟要小娃娃给他看诊了。 姜梨凝神把脉,又舌诊细问一番,最后回屋写了个方子,“老先生身子骨硬朗,根底极好,只是年高肺气虚损,肺气不足以濡养咽喉,故而偶有轻咳。平日注意,忌生冷瓜果、寒凉饮食,莫贪口腹油腻;早晚避开穿堂冷风,莫迎风久坐久立。” 这药方并不贵,去哪里抓药都可以。 陈夫子心安许多,他们一家都没什么大作为,但在身体上向来好,甚少得病。 “多谢小郎中。” 姜梨笑道,“夫子不必客气。” 送走陈夫子后,姜佑安便直接去了悬壶斋,他今日也不必再回家用晚饭了,刚才又陪着陈夫子吃了些饭菜。 到傅辞屋中时,先生正在榻上符案看着他昨日回家后所做的诗和文章。 毛笔还在不停地写着。 “不错,昨夜所做的诗可称得上这几日最佳,佑安,你已渐入佳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