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少年人的心性,对赋诗堪称一大助力。 姜佑安脸颊微红,难得被先生夸赞,心中真是无限雀跃。 “今日报喜酒如何?” “有些不速之客…”他将今日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着重说了冯誉此人。 傅辞轻笑道,“若无意外,你和此人同朝为官,此人升得应比你快。这类人,不看善恶,眼中并无百姓,只有品级与利益,所以谁能助他,他便投靠谁,谁挡他,他便用尽手段除去谁。” 若非他生在傅家,无需如此费心向上爬,他可能也是如此行事。 姜佑安心中有些堵,就冯誉今天的态度,他要是爬到自己头上,肯定会拉踩自己。 真是君子有过行,小人嫉之不能容;君子无过行,小人嫉之亦不能容。 傅辞看出来了,安慰道,“多行不义,必自毙,子姑待之。” 姜佑安点点头,先生用的是左传中的话,四书五经如数家珍。 他从身后取出个盒子,递给傅辞,“先生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 傅辞一挑眉,接过盒子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副棋具。 香樟木拼板,砗磲棋子,彩瓷棋罐。 这应该是他碰过最便宜的一套棋具了,可却是眼前少年人的大部分积蓄,更是在自己一无所有时相送。 他第一次切实感受到,何谓心意抵万金。 姜佑安见先生没说话,有些紧张,“我见先生平日无事,便想陪先生下棋解闷。” 他觉得先生应该是很喜欢下棋的。 傅辞笑了,“我很喜欢,来,先生教你下棋。” 曾经的六元及第,琴棋书画,无一不精,冠绝京城,却已多久没再碰过这些了? 往日种种,却每每想起,就像柄寒剑,狠狠刺进心头。 他喉头有些酸涩,轻咳一声,拉着姜佑安坐在榻旁,“你执白子,我一向执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