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当时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那是暴风雨来临前,最可怕的死寂。 此刻,死寂已经过去,暴风雨彻底爆发! “我的刀儿……我的刀儿啊!!”刘镇山猛地转过身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办公桌前、抖如筛糠的几个手下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撕裂,“是谁?!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杂种,敢动我刘镇山的儿子?!啊?!!” 他猛地一拍桌子,再次发出巨响: “老子在琼海市混了几十年!从跟着老爷子拎着砍刀抢地盘开始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!老子现在是周家的大总管!跺跺脚,西郊都要抖三抖!是谁?!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杀我的独苗?!” 他浑身颤抖,老泪纵横,却更显得面目狰狞。丧子之痛,让他几乎失去理智,只想将凶手揪出来,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!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,是下午跟着刘剃刀去东郊记忆、侥幸逃回来的一个小头目。他脸上还带着惊恐未褪的惨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,听到刘镇山的咆哮,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以头抢地,声音哆嗦着开始讲述: “刘……刘爷……是……是一个叫谭傲天的……他……他是琼海市中医药大学的一个临时老师……年纪……年纪大概就二十出头……” “放你妈的屁!!!” 刘镇山没等他说完,猛地一脚踹了出去,狠狠踹在那个小头目的肩膀上,将其踹得惨叫一声,翻滚出去! “二十出头的临时老师?!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吗?!”刘镇山须发皆张,指着地上的手下破口大骂,“我刀儿从小跟着府里的师父练武!后来还专门请了泰拳高手教导!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!以一敌十都不在话下!他会死在一个二十多岁的、教书的老师手里?!你他妈编故事也给我编得像一点!!” 那小头目被踹得肩膀剧痛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,连滚爬带地重新跪好,哭丧着脸,带着哭腔继续道: “刘爷!小的不敢撒谎!千真万确啊!那……那谭傲天,他……他不仅仅是老师,他还是霁华集团的一个底层销售员,好像……好像还兼职当保安……” 他语速极快,生怕再被打断: 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今天下午,剃刀哥带我们去西郊那片棚户区催拆,遇到了那对姓赵的姐弟……后来,那个谭傲天就来了,为了那对姐弟出头……他……他身手太可怕了!一拳就把虎哥的钢管打弯了,还把虎哥打飞了!剃刀哥带着我们几十号人过去,被他……被他一个人全放倒了!剃刀哥的腿……就是那时候被他打断的……” “后来,剃刀哥气不过,就……就让我们绑了那个叫赵幂的姐姐,把谭傲天引到了东郊记忆的废弃厂房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