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到这里,小头目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后怕: “那谭傲天来了之后,剃刀哥用刀架着那女的脖子,逼他……逼他自杀……那谭傲天,竟然真的……真的用匕首,捅了自己胸口一刀!我们都以为他死了……” “然后……然后剃刀哥过去查看……谁知道……谁知道那谭傲天是装的!他突然就活了!一拳……就一拳!把剃刀哥的刀打碎了,把剃刀哥的胳膊也打断了!然后……然后他掐住剃刀哥的脖子,就那么……那么一掰……” 小头目说到这里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恐怖的现场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 “剃刀哥的脖子……就断了……然后……然后那谭傲天,还把剃刀哥的尸体举起来……举得老高……狠狠地……狠狠地砸在地上……砰的一声……剃刀哥他……他就……就变成一滩……一滩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了,趴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 刘镇山听着手下的描述,脸色越来越白,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。 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……一种荒谬绝伦的、掺杂着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寒意。 一个人,对付几十号持械的打手? 胸口插着刀,还能暴起杀人? 一拳打断精钢砍刀,打碎手臂? 单手掰断脖子,还将尸体摔成烂泥? 这……这他妈还是人吗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