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出去前李炎还是节度使,回来却成了摄政王。 李炎没多想,转身吩咐顾管家:“去安排一桌酒席。” “另外让人烧热水,给陈参军几人备好沐浴的衣裳。” 又对陈承昭道,“走,先到书房说话。” 陈承昭应了一声,跟着李炎往里走。 几个随从被顾管事带去洗漱更衣,只有陈承昭一个人跟着李炎进了书房。 李炎让他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。 陈承昭接过茶碗,双手捧着,喝了一大口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“殿下,”陈承昭放下茶碗,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包裹,双手呈上,“臣这些天把汴州周边十五县和周边州县的河道、堤防都走了一遍。” “这是臣绘制的河图,请殿下过目。” 李炎接过油布包,解开系绳,里面是一叠纸。 他展开来,最上面一张是一幅手绘的地图,山川河流标注得密密麻麻。 李炎粗粗扫了一眼,看到上面用墨线画了汴水、蔡河、惠民河三条主要河道。 又在北边用红线画了一道长长的堤线,标注着“黄河大堤”四个字。 “陈参军辛苦了。”李炎将河图放在案上,“坐下慢慢说。” 陈承昭谢了座,在客位上坐下来。 他的神情比方才放松了些,但眉宇间那股忧色却怎么也抹不去。 “殿下,”他开口道,“臣这半个月走了八个县——阳武、封丘、中牟、尉氏、陈留、雍丘、延津、长垣。” “重点看了黄河大堤和汴水、蔡河、惠民河的堤防。” “臣不瞒殿下,情形不容乐观。” 李炎眉头一皱:“细说。” “先说黄河大堤。” 陈承昭站起身,走到案前,指着河图上那道长长的红线。 “殿下请看,黄河自孟州进入河南府,经郑州,到滑州,这一段河道狭窄,水流湍急。” “到了汴州境内,地势陡然平缓下来,水流变慢,泥沙沉积,河床逐年抬高。” “如今滑州以上的河床,已经比两旁的农田高出不少。” 他的手指顺着红线向下移动,在滑州附近点了点:“尤其是滑州这一段,河势最险。” “臣去看了滑州韩村附近的堤防,发现多处裂缝渗水。” “堤身也不够宽厚,若是今年雨季来水大,这一带极易出险。” 李炎看着地图上滑州的位置,在汴州正北偏西的方向,直线距离不过两百里。 滑州要是决了口,洪水顺着地势往东南冲,汴州首当其冲。 “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”陈承昭又道,“殿下请看汴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