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……” 路明非缓缓放下茶碗,叹了口气。 “总之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 少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赤金流转,思索着比较万全的法子。 留在婆娑界,倒不是只为了知道耶梦加得和芬里厄的过往, 其一就是师兄也在,不好真的在婆娑界开战。 其二就是他冥冥之中有股不知道什么的感知....令他很是在意,所以想待着再看看。 【陛下感知敏锐】 【此界之中,确有冥冥之灵,也有腌臜之物。】 “....” “拉倒吧。” 路明非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无情吐槽, “有你和路鸣泽这两个成天在我脑子里开会的家伙,这世上还有什么脏东西能让我稀奇的?” 不争却跟听不见一样。 【然,此行犹如镜花水月,皆是过往虚妄。陛下不必太在意,斩碎便是。】 “....” “对不起。” 楚子航忽然开口。 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贯的认真。 路明非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。 “停。” 他竖起一根手指,打断了对方, “先不说这种见外的话。师兄,你有什么需要对不起的?” 楚子航摇了摇头。 “不知道。” 他看着桌上的烛火,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。 “只是觉得,应该向你致歉。” “……” 楚子航想了想,声色低沉: “身为师兄,最近愈发帮不上师弟的忙。反而为了个人的私事,三番五次拖了你的后腿。” 路明非闻言,扯了扯嘴角,有些好笑。 “师兄,你就是太死脑筋了。” 少年靠在椅背上,语气散漫。 “有什么帮得上帮不上的?大家都是提着刀剑一起玩命的交情。要是都像你这么想,那装了那么多年废柴的芬格尔师兄,现在不得天天在寝室里愧疚得上吊自尽?” 楚子航愣了一下,似乎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芬格尔上吊的画面。 “至于个人之事……” 路明非摆了摆手, “先不说夏弥师妹的事,这燕京的局,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了。” 少年定定地看着楚子航。 “退一万步讲,即便真的是师兄你的个人私事……” “那也就是我这做师弟的事了,不是吗?” 楚子航看着眼前这个随性却固执的黑袍少年。 良久。 那张犹如岩石般冷硬的面庞上,缓缓露出一抹极淡、却极为真实的笑意。 “嗯。” 路明非见状,也跟着笑了。 “所以放心就好,一切有我。” “在这里想做什么,就放手去做吧。等出去了,再把想说的话,原原本本地和那个真正的她说清楚。” 楚子航闻言,却摇了摇头。 “师弟与任务为先。” 他收敛了笑意,恢复了往日的严谨与肃杀, “我不会留恋此地。” 路明非挑了挑眉。 “因为这里是幻境,那个弥姑娘也不是真的师妹?” “是,也不是吧……” 楚子航看着腰间的雪白唐刀。 这千年前的过往,或许是真实的记忆倒影。 “但是...” 黑衣青年抬起头,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杂质。 “她还在外面等我。” …… 次日一早。 晨光微熹,村落里升起袅袅炊烟。 路明非和楚子航刚推开茅屋的木门,隔壁的大娘便满脸堆笑地挎着竹篮走了过来,热情地递上热腾腾的炊饼和米粥。 两人刚接过早饭。 “哒,哒。” 干脆利落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响起。 弥姑娘来了。 依旧是那身白袍劲装,头戴斗笠。 只是今日未配刀剑,却依旧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气场。 路明非咬了一口包子,笑眯眯地打招呼: “长官早啊。”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子航,又看向弥姑娘,眼神促狭。 “怎么,是特意来找楚队长一起吃早饭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