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5章 亲手送苏婉柔进局-《重生改嫁病权臣,渣夫跪求别和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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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婉柔是在柳氏被休的第五天,发现自己身边少了人的。贴身丫鬟春杏一大早出去买丝线,到天黑都没回来。

    她让人去绣庄找,绣庄说春杏今日根本没来过。又让人去春杏的屋子里翻,发现她的衣物细软全不见了,连枕头底下攒的那点碎银子都带走了。

    苏婉柔坐在花厅里,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柳氏被关进沈家祠堂那天,沈昭宁站在祠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一眼隔着整条街,她坐在马车里远远望见,当时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如今她终于明白那股凉意是什么了,不是恐惧,是预感。预感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
    “来人,备车,我要见表哥。”苏婉柔站起身。

    丫鬟去了,片刻回来,低着头不敢看她,“姑娘,世子说今日不见客。”

    苏婉柔的心咯噔一下。陆行舟从来没有拒绝过见她。从前不管多忙,只要她说想见他,他总会放下手里的事。她重新坐下来,语气还算平静,“那就等明天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冯二爷在城南的宅子被督察院查封了。消息传到侯府时,苏婉柔正在梳头。梳头的嬷嬷手一抖,梳子掉在地上,摔成两半。苏婉柔从镜子里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梳子,脸色白了一瞬,随即弯腰把梳子捡起来,放在妆台上,“去打听打听,封宅子的时候,冯二爷人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打听回来的消息让她彻底坐不住了。冯二爷是前天夜里被带走的,连同宅子里存的账册和书信,全部落进了督察院手里。而那些账册里,有她和冯二爷往来的记录。

    苏婉柔没有等消息。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,戴了帷帽,从侯府后门出去,独自一人去了三皇子府在西城的一处别院。她走得很快而轻,像是怕惊动路边的石子。

    别院的门房认出她,把她带进了偏厅。她坐了片刻,出来见她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:三皇子身边的幕僚,姓郑。郑幕僚看见她,眉头先皱了一下,“苏姑娘,这个节骨眼上,你不该来。”

    “春杏不见了。冯二爷的宅子被抄了。”苏婉柔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刘老太医在督察院关了五天,该说的不该说的,恐怕都说了。我现在不走,难道等着裴砚的人上门来拿我吗?”

    郑幕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盖了印的文书,放在桌上推过去。是一张出京的路引,上面写着苏婉柔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三爷说了,苏姑娘替三爷办过事,三爷不会亏待你。这是去江南的路引,沿途有人接应。你今晚就走,到了江南会有人替你安排去处。”

    苏婉柔拿起路引看了一眼,收进袖中。她没有说谢,只是站起来朝郑幕僚行了一礼,然后从别院后门出去,消失在西城的巷子里。她没有注意到,从她出侯府后门的那一刻起,身后就缀着两个人,是裴砚的人。

    当天傍晚,安远侯府老太君正在佛堂诵经,贴身嬷嬷快步走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老太君手里的念珠猛地顿住了,苍老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抖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苏姑娘今日去了三皇子府的别院,进去不到两刻钟就出来了。出来的时候,袖子里多了一样东西。督察院的人没有拦她,但全程都有人跟着。”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老太君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老太君闭上眼,手里的念珠攥得咯吱作响。她活了六十多年,从侯府鼎盛看到如今,什么阴私事没见过。嬷嬷这几句话,足够她拼出整幅图了:苏婉柔背着她,背着侯府,和三皇子府有往来。不是普通的往来,是那种出了事会把整个侯府拖下水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她现在人在哪里?”老太君睁开眼,目光凌厉得不像一个吃斋念佛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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