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竹山微微蹙眉,面上不显:“我现在不是村司了,别叫我村司。” 李福讪笑:“这不是习惯了嘛。” “你有什么事?”李竹山不欲跟他多说。 李福脸上神情苦了下来:“村司,你要为我做主呀,我在定阳看我大嫂了,她现在日子好了,按理说应该帮衬帮衬我这个小叔子才对。” “结果人家根本就不认我,还说要去报官抓我,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?” 李竹山一惊:“你说你遇到谁?” “我大嫂呀,我大哥李粟的婆娘,就在定阳的一间酒肆里,我跟你说她现在过可好了,穿的那衣服……”李福语气愤愤。 李竹山和李井的神情都有些恍惚,李粟,好久远的名字。 看着还在絮絮叨叨的李福,李竹山忽地打断他的话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 李福愕然,有些不明白:“你,你说甚?” 李竹山重复道:“李粟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 “他是我大哥,怎么会没关系?”李福急了。 李竹山摇头:“你别忘了当日他们已经自卖为奴,你应该知道,从那刻开始他就不再是你家人。” “别说你只是他的弟弟,就算你阿父还在,他也跟你家再无关系。” 李福面色变的难看:“话不能这样说,我们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,那份血缘是怎么也斩不断的。” 李竹山眼里闪过讽刺:“李粟婆娘既然能在定阳的酒肆里,就说明当初买他们的那位女郎必然是有大本事的,如果你硬要凑上去,后果可能不是你能承担的。”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管这个又蠢又懒的,但又怕他惹出祸来牵连村里人。 殿下爱民如子,不但给百姓分田分地,农闲时还能做点零工,更重要的是没那么多的税目,更没有劳役兵役,只要人勤快温饱是没问题的。 李福一家却是懒惯了的,田地不好好侍弄,产量自然不高,闲时也不找点活干,就连柴火都懒得砍,选择买煤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