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知道现在的山都是国家的,他们上山砍柴不用给钱,有把子力气就行。 所以大多时候他们都是自己上山砍柴,要做工实在没时间才会选择出钱买煤渣来烧。 就李福这样的懒货,日子怎么可能过的好? 现在又想将主意打到李粟身上,简直是无奈至极。 他虽不知当日买下李粟一家的是什么人,但能在定阳城开酒肆的不是有钱就是有权,这样的人岂是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能招惹的。 李福被说的面色涨红,最后还是不甘问道:“村司真的不能出面说和?” 李竹山虽然不是棒柳村的村司,但作为他们以前李村的村司,在他们李村村民的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,多少都会给些面子。 他过来本是想让李竹山出面施压,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想出面。 李竹山看他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,无奈摆手:“我都说了我现在不是村司,这事我也说和不了。” “我也奉劝你一句,他们当初自卖为奴,卖身银子也给你父亲,他们一大家子都跟你没关系了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 李福唰的起身:“说那么多还不是因为你们现在是看我家落破了,一点忙都不肯帮了。” 李井听不下去了:“什么叫一点忙不肯帮?这是帮忙的事吗?” “再说了,什么叫落破?如今殿下主事,政治清明,我们的日子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,你若是踏踏实实好好做,何至于会落破?” 他和李粟年龄相仿,以前的关系挺不错的,李粟被逼自卖他心里本就不甚痛快。 如今听说李粟过的不错,他为他们高兴,又怎么会去破坏人家的好日子? 李福被气的够呛,一甩袖子出了院子。 走在村里小路上,越想越是不甘,忽地他顿住脚步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