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星瓷在偏房听见响动,掀了一下窗帘,看了一眼就放下了。 朱嫂子凑过来,踮着脚尖往外瞅。 “部队又分配新住户了?这么快?” “管他谁搬来呢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 苏星瓷低头继续裁布,剪刀咔嚓咔嚓响着。 傍晚的时候,霍明月来取做好的成衣,路过隔壁院子多看了两眼。 “弟妹,新搬来的那家人怪怪的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个十来岁的男娃,搬了一下午东西,一句话没跟人说过,我在门口跟他们打招呼,那女人点了下头就进屋了,男的压根没抬头。” 苏星瓷没当回事。 “人家刚搬来,认生也正常。” “可我看那男的,搬完东西也不收拾屋子,蹲在院子里头到处瞅。” 霍明月压低了嗓门。 “瞅咱们这边。” 苏星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你看错了吧。” “没看错,我又不瞎,那人蹲在墙根底下,脑袋一直朝咱这个方向偏着。” 苏星瓷没再说什么,拿起剪刀接着干活。 心里头却暗自警惕起来。 接连几天,新邻居都没什么大动静。 偶尔听见隔壁院子里有脚步声,或者水龙头拧开又关上的声响,那个十来岁的男孩有一回在巷子口碰见糖糖,糖糖冲他笑,他扭头就跑了。 朱嫂子说那家人从来不在巷口的公用水龙头洗衣服,也不跟邻居搭话,连垃圾都是天没亮的时候悄悄倒的。 “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人,多的是。” 苏星瓷翻了个白眼。 朱嫂子撇了撇嘴,不再提了。 这天夜里,苏星瓷睡的早。 白天裁了一整天的布,腰酸的不行,霍沉舟给她揉了半个钟头的腰,她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 半夜里,霍沉舟翻了个身。 他睡觉轻,当兵的人都这样,有一丁点动静就醒。 起身去茅房,经过窗户的时候,脚步慢了半拍。 月光照在院墙上头,隔壁新邻居家的院子里,亮着一点灯光。 在院角墙根下的位置。 霍沉舟眯起了眼。 那个中年男人蹲在墙角,手里握着一把短柄铁锹,正往地下刨坑,他身边放着一个用旧布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,长条形的,大概有半臂长。 男人的动作很轻,铁锹入土几乎没什么声响,每铲一下都要停顿两三秒,侧着头听听四周的动静。 霍沉舟站在窗户内侧,呼吸放到最浅。 男人把那个布包塞进坑里,盖上土又用脚踩实了,然后他蹲在原地没动,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,拍了手上的泥,熄了搁在地上的小油灯。 院子里重新暗下去。 霍沉舟的眉头拧在一起,在窗边又站了几分钟,直到隔壁彻底没了动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