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贾桂芬一棒子砸下来,结结实实打在王建国的屁*股上。。 “嗷!”王建国疼得一抽抽,原本还僵在林晚晚身上的身子猛地一颤,再也撑不住那狼狈的姿势,这回他从林晚晚身上下来了。 这引起周围人的惊呼。 他顾不上别的,连滚带爬地想从地上撑起来,可贾桂芬红着眼跟疯了一样,手里的粗木棒抡得呼呼生风。 “王建国,你个没良心的杀千刀的。” “老娘跟你拼了你个畜生,我跟你拼了。” 贾桂芬一边打,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嚎,“我嫁给你这么多年,给你生了仨孩子。家里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操持?” “呜呜呜……我起早贪黑下地干活,洗衣做饭带孩子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啊?” “结果我挣的,是不是都给了小妖精?” “我在家给你守着家,你倒好。大半夜跑出来跟这个小妖精鬼混。你对得起我吗?” 她越打越气,越哭越凶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却还是死死攥着棒子,追着王建国打。 王建国被打得嗷嗷直叫,疼得满地打滚,嘴里不停求饶,“桂芬,我错了。我真错了。” “你别打了,别打了。我是一时糊涂。是她勾引我的,真的是她勾引我。” “我打死你个负心汉,打死你个不要脸的。”贾桂芬根本不听,一棒子又砸在他屁股上,“你还敢狡辩,你个老不正经的。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。” “把你打死了,我再打死她,老娘跟你们拼了。” 周围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,没人上前拉架。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儿,不是他们能管的,倒是有一些年纪大的,仗着辈分大劝着。 但贾桂芬正在气头上,压根就不听劝。而且谁劝,她就用棒子招呼谁,那谁还敢上? 丈夫做出这种背叛的事儿,那换谁都得疯。 可看着王建国被打得连滚带爬,那副凄惨模样,又有人忍不住小声劝,“桂芬嫂子,别打了。再打就真出人命了。” “咱别的不说,你得看在你孩子的份上,你俩还有仨孩子呢!” “就是啊,有话好好说,先让他穿上衣服再说,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 贾桂芬压根就不想听这屁话,感情你家女人男人不在外面搞破鞋了。 然后依旧追着王建国打,直到手里的棒子被旁边一个热心的大娘抢了过去,她才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“我的命咋这么苦啊!嫁了这么个畜生。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 王建国趴在地上,浑身是土,后背和屁股被打得通红一片,疼得直抽气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 他光着屁股,刚才被贾桂芬追着一圈一圈的跑,真的是转圈丢人。 而林晚晚,早就吓得魂不附体。 她看着王建国被贾桂芬追着打得连滚带爬,又看着周围一圈人对她指指点点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 而王建国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,只顾着自己慌乱的往身上套裤子。 林晚晚哆哆嗦嗦地伸出手,抓起地上的芦苇和干草,慌慌张张地往自己腰以下盖。 可芦苇又细又短,根本遮不住多少,她两条白皙的大腿还是露在外面,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 她不是不想穿裤子,而是自己的裤子被村里的老娘们给扔了。 周围的男人们瞬间看直了眼。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眼珠子都快黏在林晚晚的腿上了,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的赞叹声。 “啧啧啧!这林知青腿真白,比农村的姑娘嫩多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!长得也好看,可惜了,这么不知廉耻。” “王建国算赚了,就是枪毙也值了。” “唉,媳妇儿你别拧我耳朵……” 拧着男人耳朵的女人,一手叉腰,一手拎着耳朵骂道,“看个屁,有什么好看的,老娘不比她好看?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 这些话落在林晚晚耳朵,羞耻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赶紧把脸埋在膝盖上,哭得更凶了。 这边闹得鸡飞狗跳,另一边,王向红彻底傻了。 她站在人群边缘,整个人像被一道雷给劈了,把她这么多年对亲爹的认知,劈得粉碎。 她想起来小时候,她爹王建国也教育她做个好人来着。 从啥时候起不教育自己来着?好像从自己爹当了大队书记,那些话他就很少说了,此刻,她的亲爹光着屁股,被自己娘追着打,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 这咋可能? 这绝对不可能。 王向红脑子里嗡嗡作响,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旋转,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遥远。 她不知道该咋办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不知道该上前帮娘,还是该转身离开。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原地,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人群里的大队长李大山和联防队长赵老四,也彻底傻了眼。 李大山平时就是个厚道人,说话办事都客客气气,对王建国也一直毕恭毕敬,毕竟对方是大队书记,是他们的领导。 可现在,他们一直敬重的领导,竟然在芦苇荡里搞破鞋,还被打得连滚带爬。 这让李大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啥,该做啥了。 他脸上满是尴尬和为难,“嫂子,你先别哭,咱们,咱们先把事儿解决了。咱有事儿说事儿,毕竟出了这样的事,对咱大队影响都不好,这关系到咱大队每一个人的名声。” 平时少言寡语的他,关键时刻发挥的还挺好。 虽然他不知道咋解决,但该劝还是得劝呢!不能都杵在这儿吧? 毕竟是一个大队的领导,传出去,整个大队都没面子。 可他的话刚说完,人群里就传来一道讽刺声。 白月终于扬眉吐气,说话都有底气了,“影响不好?” 第(1/3)页